凌盈娜回到家里,凌赌已经是醉酒酣畅大睡,雷打不醒,其母拖着疼痛的身体收拾着家里被糟蹋的一片狼藉,脸上的泪痕不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多少回,仿佛在脸上已经形成了自然的沟,壑。
凌盈娜很是懂事的把母亲扶到一边,简单的把伤口清理一下,以免感染,迅速的把家里收拾好。
“苦了你了,孩子,是妈对不起你,把你带到这样一个家里。”母亲看上去年纪不大,可样貌声音却比同龄人大了十几岁。
“不会。”
凌盈娜简单的两个字包含了自己毕生的苦难与安逸。
母女两人也许只有用泪水才能说的出两个人心里的酸楚。
凌瑶几次三番的找杨彩花索要手札,都被她装傻充愣,故意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大伯娘,你快点给我,哪怕看完了,我再给你也行。”凌瑶急眼的都快要动手搜身了。
“什么呀,你这一直问的有意义吗?都跟你说了,我连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拿你的手札,不信的话你就到屋里翻翻。”杨彩花信誓旦旦的把屋门敞开让路。
“你!”凌瑶气的差点爆粗口,“你早就藏好了,我能搜到吗?一家人有搜的说法吗?”凌瑶翻着白眼。
“喏……是你不搜,可别再夸就说是我拿的了。”杨彩花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乡下妇人,无知!”凌瑶只能气的干跺脚回到自己的屋里。
“谁不是呢?你也会变成乡下妇人。”杨彩花冲着凌瑶的背影哼咬牙说着,“我们萱儿,就不一样,很快就是城里的太太了。”
杨彩花十拿九稳的拍着胸脯,暗自得意的抽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