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的心里背着这么多年对江铜的愧疚,一直深深的活在自责当中,无时无刻不都在想着怎样去弥补这么多年对江铜少有的关心。
“爸,什么年代了,还兴包办婚姻?”江梓墨一脸茫然的看着江父。
“哼,谁让你真的多年待在军队,身边只有一窝大头兵,有本事,你就在你妈给你安排见面之前,带回来一个女的,否则你就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江父轻松的说着,拍了下江梓墨的肩膀。
脑海中反复思量着江父的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才越发的明白过来,能再许氏的眼皮底下活动这么长时间还相安无事,江父靠的不仅仅是事不关己。
“中校……”李瑞试探的问了一句。
“明天去医院。”江梓墨猝不及防的说了一句。
李瑞点点头,下人们依旧干着他们的本职工作,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
原本以为宦官府里的夜晚会别有一番景象,没想到入夜以后也是寂静一片,偶尔有那么几个寻夜的下人,也只是一闪而过的人影。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宅里的人,都是那么多的心思沉重,不知道没个人的心里到底真心的想法意图。
江铜坐在屋里,久不抽烟的他,也把戒掉多年的烟袋拿出来,燃起一只烟,突出一个灰色的烟圈,在月光的映射下就像是另一个克隆月亮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江铜也变的胆怯起来,他很怕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身边的亲人,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如今越是在江府生活久了,越是害怕,就连一闪在枪口下过火都没有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