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仓库的门,大早上怎么是开着的,我问你,钥匙呢?”工友严厉的训斥到。
“钥匙一直在我身上。”凌大明笃定的把手伸到胸口。
可结果却往往令他失望,他浑身上下摸遍了,也没有找到钥匙,甚至是把床铺,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钥匙的影子。
这时其他的工人在叮叮当当的吵闹声中醒来,感觉到气氛的不对,都没有吱声去上工了。
文哥一直假装着听着两人呢谈话,认为时机成熟了,便假装就醒起来。
“大明兄弟,接着喝。”文哥醉言醉语的喊到。
工头看着文头不知天南地北的样子,更是心里愤愤不平,转而更加愤怒的瞪着凌大明。
“你明道,那件瓷器的重要性,你还敢在这里喝酒,你当真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工头指着地上狼藉的酒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喝酒是文哥他……”
凌大明慌乱的解释着,突然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他瞪向文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奸计得逞的嘴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文哥怎么了?他身上的酒气,可比你重多了,别说是你把他灌醉,然后监守自盗了。”工友捏着鼻子说道。
“我……”凌大明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简直百口莫辩。
“限你两天之内,人家来取的时候找回来瓷器,要不然就要怎么赔就陪,千万别连累整个码头的人。”工友失望的叹口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