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力可有些投鼠忌器,都猫着腰不敢上前,尽量放慢态度安慰文哥。
“你再怎么反抗也改变不了你偷盗的事实。”凌瑶缓和的语气说到。
“文哥,你到底要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凌大明几乎是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文哥,你也是码头的老人了,做事得顾着点分寸,别做傻事。”工头打心里劝解着文哥。
文哥慌乱的双腿都在发抖,惊吓的眼神每秒十几次的眨巴,手上的花瓶明显颤抖的连上面的花纹都看不清楚。众人于是像他逼近,他内心的悸动越是明显。
“是你们先设计陷害我,我出于正当防卫,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文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惊慌的颤抖,举起手里的花瓶准备扔到水里。
对于文哥的行径大家都不去理会,大家在乎的只是他怀抱着的东西,要知道如果损失这样一件瓷器不是他们简单的几个零散钱财就能赔偿的。
“你别冲动,有什么大家都是可以解决的,反正东西都都找到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虚惊一场,你也不会真的被送去警察局。”工头着急的看着花瓶劝说着。
“是啊,你别冲动,反正也没事不会追究责任的。”凌大明凝视着文哥。
文哥在经历了前车之鉴以后,对大家的话再也不会听进去只字片语。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哈哈哈,说你傻你还不乐意。”
凌瑶突然直起腰大笑起来,把惊慌的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她,看着她笑的前仆后继,文哥的脸上也挂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