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躺在这儿这么久了,不吃不喝,虽然有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但他不喝水,嘴角干裂是正常的,用酒精擦拭一下,可以缓解这种情况。”李瑞拿着酒精小瓶解释着。
江梓墨吃着吃着,不由得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细心的李瑞,尤其是在对待老人上面。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以后谁嫁给你是一种幸福。”江梓墨饶有兴趣的喝了一口水。
“我一直都很细心,只是你从来都不曾注意我而已。”李瑞很是得意的晃着手里的酒精棉。
“你还真是属猪的不能夸,一夸就喘。”江梓墨立刻冷冰冰的说道。
“真是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李瑞翻着白眼儿,“我就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老爷,夫人?”
李瑞把酒精棉放到旁边的柜子上,抬腿斜跨在床边儿,一副不解的质问道江梓墨。
江梓墨顿了顿放下手里的筷子,大拇指轻轻抿了下嘴角,抬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李瑞。
“我乐意不说,你能奈我何?”江梓墨转身翘着二郎腿,一副吃饱喝足等着享受的样子。
“我……行!”
李瑞欲言又止的样子,愤怒的盯着江梓墨,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憋的不轻,不停的大口大口吞咽着。
江梓墨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平稳的呼吸看上去像是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