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稍等。”
林伯答应着,转身走到柜台边对着靳仕延小声说了几句话。靳仕延便从柜台里走了过来。
“学生有礼了。”
走到那夫人面前,靳仕延恭敬地作了一揖。
“公子客气!我看公子这般模样,明明是个俊秀的书生,倒不像那会做生意的老板。这面馆可是祖上留下来的?”
那夫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靳仕延,不免疑惑起来。
“夫人好眼力!不瞒夫人,在下的确一介书生,祖上也都是读书人,并无经商的先例。
这面馆,实乃学生听从一位挚友的建议而开,面馆的生意也多亏这位挚友打点。”
靳仕延直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向那夫人说起了开店的缘故。
“原来如此。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那夫人点了点头,继续打量着靳仕延。
“学生姓靳,名仕延。”
靳仕延拱手答道。
“哦,我之前曾听我家老爷经常提起过他的一位同僚,也是姓靳,叫做靳窦云。
说这位靳大人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不知公子与这位靳大人可有什么渊源?”
那夫人看靳仕延彬彬有礼,猜想定是出身名门,便饶有兴致地聊了起来。
“不瞒夫人,‘靳窦云’,正是家父名讳。因祖母姓窦,又最爱这天上云之洁白,故有此名。”
说起父亲的名讳,靳仕延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难怪!说来也巧,早年间,我与令尊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今日一见到公子便觉面善,原来竟有这番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