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瑶心中一声冷笑,回答道:“皇上说过,但是玉书依旧想要问,玉书,真的和皇上的那一位故人很像吗?”
“很像。”皇上转过身来,看向白书瑶,“但是,却又不像,朕,几乎都魔怔了,这些年,大概是年纪大了,总想着当年的那些事情去了。”
他的眼睛突然放空,如今的一切,都不是当年的模样的,青葱少年,如今也即将成为耄耋老翁了。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问,后悔吗?
可是,后悔又如何,不如往前走吧,毕竟,他是大齐的君主啊,他是大齐的君主啊!
白书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在大帐里面看着那些晦涩的牛皮纸卷了,那些事情,都是她应该做了。
“皇上,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那人,或许也希望皇上好好的。”白书瑶皱着眉头,好像在安慰着皇上一般。
听到白书瑶的话,皇上大笑出声,“希望我好好的,你这话,真是甚慰朕心,只可惜,朕却也明白,她的心性,从来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
“唉~罢罢罢,朕还想着那些旧年往事作甚,却说说你对于国舅爷的看法吧,方才,可一起吃过饭的。”皇上饶有趣味的看向了白书瑶。
他做这个皇帝,已经有十几年了,见过的人,也已经很多了,心里面的情绪,也可以很好的把握住了。
方才国舅爷的那一番动作,他又岂能看不明白呢,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白书瑶沉思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回皇上的话,玉书以为,国舅爷的此番动作,不过是他已经被眼前的繁华迷了眼睛而已,所以他对于皇上,已经尊敬不起来了。”
不然的话,必然是战战兢兢的,毕竟,能够从一个小小的永乐候,成为如今权势滔天的国舅爷,还真是不大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上自己纵容的,毕竟,想要杀一个官员,还是一个权势滔天的官员,总需要一点点的理由不是,不如,将他的胆子养大了,然后,趁着他得意的时候,将他一举拿下,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听罢白书瑶的话,皇帝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白书瑶,“为君者,自然是要明白御下,这样,才能够平衡朝野,有些事情,绝对不是草草的分为黑白二面的。”
白书瑶道:“玉书似乎明白了。”
皇上道:“不,不需要你明白,你只需要是玉书郡主就够了,因为,朕喜欢你,你可以看懂朕的心。”
白书瑶的心,骤然一沉,揣摩圣意,若是对了还好,若是错了,恐怕是要尸骨无存的。
于是她马上跪下,道:“皇上,玉书从不敢揣摩圣意,还望皇上饶恕。”
“哈哈哈……”皇上爽朗一笑,“不必如此一惊一乍的,朕,允许你揣摩圣意,因为,只有你,才能够明白朕,你就像是朕的一个知己而已。”
“虽然你是女子,可是你的心,却装着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