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司徒瑾仍有一丝惊魂未定,口气却平淡如水不显露半分。
把那两个刺客打跑了,武将朗笑着朝司徒瑾行礼:“末将刘卫国,奉三皇子之名来保护司徒小姐。”
原来是三皇子的人救了自己,司徒瑾心里仍然有一丝疑惑,那么来刺杀自己的又是谁派来的呢?
这厢,纪茶敏正怒不可遏地在房间里发着火:“让你们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样的小事你们都办不好吗?”
两个男人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赫然是刺杀司徒瑾的那两个人。
纪茶敏只要一想到那封信,便嫉妒得发狂,她手一挥,将桌上的茶杯悉数扫落地面。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男人开口说话了,声音中尽是惧意:“皇后娘娘,本来我们兄弟二人就要得手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三皇子的程咬金来。”说到后面,他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你说什么,是三皇子的人将你们拦了下来?”纪茶敏转过身来,紧紧的盯着那个人。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纪茶敏心中思量着,冲他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退下吧,每个人各去领二十板子。”
收到了司徒瑾被刺杀的消息后,齐楼天派人打听了一番,发现了越国皇后的不对劲,为了保护司徒瑾的安全,他把司徒瑾带到了三皇子府,派人彻夜保护着她。
就这样,司徒瑾在齐楼天的府邸住了下来。
越国——越不缺整天忙于国事,极快地整顿了越国的朝纲,在他的铁血政策下,人民的生活开始稳定下来,越国迅速的发展着,而这一切,深居在三皇子府里的司徒瑾一无所知。
她甚至都不知道,越不缺现在在哪儿做什么。
“所有一切关于越皇的消息,都不得讨论议论。”这是在三皇子府里首耳相传的一条规矩,只是除了司徒瑾她们主仆不知罢了。
这天,齐楼天只身一人来到了司徒瑾住的别院里。
“石榴,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瑾儿说。”齐楼天的口气听起来很温柔,却隐隐带着不容置疑气势。
看了看温文尔雅的三皇子,石榴依言退下。
在摒退了众人之后,齐楼天却突然向司徒瑾求亲了:“瑾儿,我爱你,你可愿意嫁给我?”
他温暖的手轻轻地握着司徒瑾的手,却不似越不缺那般灼人,一双明亮如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司徒瑾,生怕自己再次被她拒绝。
她把手轻轻地抽出来,被齐楼天突然的表白震得低下了头,一时气氛沉默下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司徒瑾没有得到越不缺任何一点消息。
也许他早就把自己忘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她暗暗自嘲。
抬起头,司徒瑾看着齐楼天,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愈加的清秀俊雅,她朱唇轻启:“好。
心里正惴惴不安的齐楼天见她答应了自己,高兴得将她一把搂起来:“耶,瑾儿答应我啦!”
被他这样抱着,司徒瑾脑海中却浮现出越不缺的面孔,如果此时此刻眼前人是越不缺,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