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初见越不缺,心里又惊又喜,却听得他说出如此生气的质问,嗫嚅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说自己是因为没有任何消息,心灰意冷之下才答应了三皇子的求婚吗?不,她说不出口。
肩膀被捏得痛极了,司徒瑾想要扳开他的铁钳,眉毛也忍不住蹙了起来:“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些天来对司徒瑾的思念已经将越不缺折磨得快要疯掉,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逼问着。
“你放开瑾儿!”是齐楼天的声音,不知怎么做的,他一把就打掉了越不缺禁锢得牢牢的手。
抬眸看着齐楼天,越不缺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来了。”
齐楼天一把搂过司徒瑾的肩膀,将她牢牢的扣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瑾儿,你没事吧?”
忍着肩膀上的痛楚,司徒瑾摇了摇头,目光郁郁:“我没事。”
“没事就好。”齐楼天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发鬓,口气中带着庆幸。
越不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琴瑟和鸣的模样,只觉得胸口被一阵酸意占满,仿佛要从胸腔涌出来似的。
搂着司徒瑾,齐楼天定定地看着越不缺:“越兄,哦不应该叫越皇,现在瑾儿是我的皇妃了,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如果你愿意的话,不日后就是我和瑾儿的大婚,我们欢迎你来参加。”
看着齐楼天一副得意洋洋宣示主权的模样,越不缺只觉得气结,他什么话也不说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是夜,乌沉得像墨汁的天空中,朵朵沉重的黑云飘过,由于马上要大婚,是以司徒瑾回到了司徒府。
正准备休憩时,司徒瑾的窗户却突然动了一下。
“唔唔……”她走过去,蓦地看到一道影子闪过,刚想喊石榴便被捂住了嘴。
越不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叫。”
不想让司徒瑾出声,越不缺伸手点了她的哑穴才放开手。
张开嘴巴,司徒瑾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不由得有一丝恐慌。但是越不缺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落下泪来。
在烛火的照映下,越不缺的脸色阴沉沉的,他撕扯着司徒瑾的衣服,气急败坏的模样,粗暴不堪的动作让司徒瑾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她在他身下挣扎着,叫喊着,却只是做的徒劳无用功。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司徒瑾无助地挣扎着,她想问问越不缺却发不出声音。
好不容易这场折磨结束,司徒瑾的眼泪也流干了,越不缺伸手解开她的哑穴:“你心里有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至极,像海面上人鱼的歌唱似的,想诱惑着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手忙脚乱的捡起洒落的衣服,司徒瑾匆匆套好,这才瞪着红肿的眼睛:“我爱的人是三皇子,我也是真的想跟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