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纪茶敏小心地观察着越不缺的反应,这封书信给其实不是司徒瑾写的,是她请了仿写高手照着那天自己花重金“求”来的字体临摹出来的信封,是以她现在心里紧张得不行。
‘越不缺,我对你没感觉,我早就和三皇子在一起了……”越不缺刚打开洁白的信纸,一行触目惊心的话便映入眼帘。
他连后面写的是什么都没看完,便将那张雪白的信纸揉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里,牙关紧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末了,越不缺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紧紧地攥着那张信纸,飞身离去,闯入窗外的茫茫雨幕中。
深深地舒了口气,纪茶敏才发现自己在这威压之下已经冷汗涔涔,连内衫都湿透了。若不是湿漉漉的椅子和自己的一身冷汗仍在,越不缺竟好似从未来过。
“来人,本宫要泡澡。”纪茶敏想了想这件事情的始末,笑得很是得意,她扬声唤道。
在浴桶里纪茶敏仍然很开心:“司徒瑾,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
没过多久,就到了越不缺带着纪茶敏回越国的日子了。
齐楼天带着司徒瑾来为他们送行。
“小心脚下。”微微地扶着司徒瑾,齐楼天温声开口。
而司徒瑾垂下头看了一眼脚下,又抬起眸子朝齐楼天浅笑起来。
怀里揣着那封信,越不缺看着司徒瑾他们两个琴瑟和鸣的样子,对她已经彻底失望。
他转过身,面对着背后自己带来的威风凛凛的三千精兵,扬声道:“朕宣布,待朕归国,越国皇后纪氏,将成为越国唯一的皇后!”
紧随在他身后的纪茶敏,听得他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不由得喜极而泣:“皇上……”
越不缺身后的三千精兵精神一振,大声地摇旗呐喊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前方的司徒瑾和齐楼天自然也听到了越不缺的宣言,她心里酸意越来越膨胀,对越不缺也失望透顶。
主动伸手挽起齐楼天的衣袖,司徒瑾带着得体的微笑随着他走上前。
待齐楼天说完之后,司徒瑾才带着柔柔的笑意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恭喜皇上皇后,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听得司徒瑾这样说,纪茶敏示威般地挽上了越不缺的手:“会的。”
看着司徒瑾和齐楼天挨得这么近,越不缺心中还是莫名升起一股子恼意来,他不着痕迹地甩开了纪茶敏,眼神瞟向了别处。
“不日之后便是我同三皇子的结婚大典,届时欢迎你们前来参加我们的大典。”司徒瑾压抑下心头的那抹淡淡的妒忌,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眼神有点飘忽的越不缺转过眸子,定定地看了一眼司徒瑾,直看得她心慌才转向了别处。
一行人又寒暄了一阵,越不缺终于翻身上马准备启程:“多谢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