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所不知”司徒瑾费力地张开口挣扎着:“当年,有大师算出来我娘亲怀的是女儿,我娘亲……顶着那些流言……以命相保,才有了如今的我。”
听司徒瑾这样费力地说出这些话,齐楼天的心狠狠地疼着:“可为什么,这件事我竟从不知晓。”
“这件事,我谁也没说过。”司徒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虽然我比不上我娘亲,可无论怎样,这是我的孩子……我要让它活着。”她说完这句话,顿时又昏厥了过去。
“瑾儿!”齐楼天听她这样说,心中不免有一丝感动,司徒瑾再度昏厥让他大吼出声,不知为何他现在竟特别担心自己失去司徒瑾。
齐楼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终于引来了禄太医,他见此情景赶紧小跑过来:“快,快把姑娘扶到床上去。”
紧跟在禄太医后面的石榴一见这样的情况也慌了神:“小姐!”
在把司徒瑾的伤口处理好了之后,齐楼天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她,什么话也没说,带着禄太医离开了。
几日之后,司徒瑾正在用膳时,更加憔悴的齐楼天来了,她正想起身,齐楼天却示意不用。
“我这次来,只是有几句话要说,说完我就走。”
司徒瑾见他的模样,不像是来叫自己打掉孩子,她抬起头,疑惑地等着齐楼天的下文。
“这个孩子……我会试着接受它,你可以生下来,对外我会宣称是我的。”齐楼天艰难地说出这段话,便紧闭着嘴巴不再多说。
“三皇子,你……”
齐楼天说出这样的话来,司徒瑾不得不震惊,她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中复杂的情绪既有讶异,也有感动掺杂,唯独没有爱。
“呕……”司徒瑾正欲说什么,却突然间呕吐起来,把刚吃进去的吃食悉数吐了出来,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才作罢。
“瑾儿,我送你去医馆。”齐楼天不由分说拉起司徒瑾。
越国——“姑娘最近有什么消息?”越不缺忙完公务,问起守候在一旁的暗卫。
“禀王上,姑娘她……”那暗卫脸色青白交加着,嘴里吞吞吐吐,犹豫着不敢说话。
越不缺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
“姑娘她……有身孕了,是齐国三皇子的。”暗卫闭了闭眼,心道死就死吧,一咬牙将从齐国传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他的语速极快,但越不缺却听了个清楚,脸色顿时就阴郁了。
“行了,你下去吧。“待那暗卫又隐身起来,不自觉地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在越不缺的君威下后背已经濡湿。
越不缺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两只手却在袖袍下紧紧地攥着,关节也发出咯吱的响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