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刚走开几步,那人又回过身来跪下了:“王上……”
“什么事?说。”越不缺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
“姑娘现在就在宫门口跪着呢。”
越不缺听他这样说,身躯一震:“你再说一遍。”
“因为她没有任何凭证,门口的侍卫不敢放她进来……”
他的心仿佛被谁抓起来似的窒息着,越不缺其实恨不得现在就拿着千奇草递给司徒瑾,可她的背叛,让他无比痛恨,他咬紧了牙关,又松开:“好了,你下去吧。”
宫门口本就车水马龙,如今见有女人跪在宫门口,纷纷围观着看起热闹来。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进了司徒瑾的耳朵,可她却充耳不闻,只是目光直直地看着紧闭的宫门。
这件事当然也传到了纪茶敏的耳朵里,待她走到宫门口去看究竟是谁的时候,司徒瑾绝美的脸蛋映入眼帘,顿时心里燃烧起熊熊烈火来。
此时围观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已经散去,只有司徒瑾孤零零的身影在那儿。
纪茶敏娇笑着走过去:“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三皇子妃啊。”她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荷包来,将荷包里小婢女刚刚装来的泥土倒在她的头发上。
本以为司徒瑾会反抗一下,不想她仍旧一动不动,纪茶敏拍了拍手道:“真无趣。”随即又娇笑着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来过似的,除了司徒瑾头上那一撮泥土仍然醒目。
这半日来,越不缺都心神不宁的,他老是看着看着奏折就分了神。
他烦躁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龙袍:“来人,朕要去走走。”
越不缺漫无目的地在宫墙内逛着,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宫门口,站在高高的宫墙上,越不缺看到了司徒瑾,她清瘦的身形紧紧地攥着他的心。
眼尖的越不缺看见了她头上那一撮醒目的泥土,心里一紧,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齐楼天发现司徒瑾不见,已经是她到达越国后好几天的事情了,这期间他四处打听千奇草,可结果都是一样的:最后一支千奇草在越不缺那儿,他没有办法,只好去找皇帝。
“父皇,算儿臣求您,您帮儿臣想想办法,从越不缺那儿拿来那支千奇草吧。”齐楼天跪在皇帝面前,恳求着。
“唉。朕试试看。”
皇帝紧皱着眉头,如今的越国已经今非昔比,在越不缺的统治下,越国日益强盛起来,只怕……没那么好相语。
果然,越不缺在收到了齐皇的飞鸽传书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请求,理由是:仅此一支,千金不换。
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脸颓废的模样,齐皇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已经尽力了。”
齐楼天手里紧紧地攥着越不缺铁划银钩的回信,眼眸中的怒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