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夫人不是什么,是要生了,你们去找产婆吧,我这里也无能为力。”大夫探了脉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司徒瑾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大颗大颗地冒出来,濡湿了她的脸颊,隐隐地血腥味飘出来。
“去哪里找?”越不缺一把抓住正欲离去的大夫,手上的力气巨大无比。
“啊,公子……轻点,产婆……就在后面那条街,最后一家人……姓花。”大夫神色痛苦,断断续续地说着。
“啊……好痛!”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司徒瑾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她痛苦的号叫声不断地刺激着外面一行人的心。
越不缺看似一脸平静,可若是细看,便能看到他眼里不时划过的紧张神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轻微的呜咽,产婆惊喜的声音传来:“生啦!生啦!是个小子!!”
产婆匆匆把孩子抱出来,众人一看,只见那孩子瘦瘦小小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那样瘦弱,哭声也不似别的娃娃那样嘹亮,呜咽呜咽地。
“这个……姑娘是早产,孩子体质弱些实属正常。”产婆解释道。
石榴伸手小心地接过看起来虚弱无比的孩子,期盼的眼神看着产婆:“姑姑,我家小姐呢,她怎么样了?”
“小姐还好,只是太累睡了过去,只是……她怀孕期间你们都没有好好照顾她吗,怎的这般瘦弱,连带着孩子都受罪!”拿产婆神色兀自气愤起来,似是在责怪着他们。
齐楼天怒视着越不缺,越不缺却神色幽远地看着虚无的地方,兀自出着神。
突然,孩子的脸色慢慢变得青紫起来,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连带着那点儿呜咽也不见了。
“姑姑,你快来看看,这时怎么回事?”石榴一脸慌张地将孩子抱给产婆。
“这……”那产婆看着孩子,神色为难:“只怕是早产儿……容易夭折。”
“让我看看。”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众人偱身望去,只见一发须皆白的老者阵正在走来。
“崔神医?”石榴惊讶地出声道。
当初她为了偷药,可是把他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当下心中有些心虚。
接过孩子,崔文化只看了一眼便断言道:“这孩子,当初他娘没有药引,加之还是早产儿,如今快要夭折了……”
听到没有药引时,越不缺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来。
石榴的表情也极为震惊,崔文化的神医称号不是白得的,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准没错了。
石榴被这个消息震得瞠目结舌,她的语气犹豫不决:“不……不可能吧?”
她记得自己明明……
与此同时,齐楼天自是也听见了崔文化说的,他不禁对越不缺怒目而视,声音像是从喉咙口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似的:“越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