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司徒瑾眼眸中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可五脏六腑里传来的剧痛告诉她,她马上就要死了……
“越不缺,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司徒瑾嘴角又涌出一股鲜血,她说完这句话后,便阖上了眸子。
“司徒瑾,你撑住别睡,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孩子好不好?”悔意冲击着越不缺的心,他脚下仿若生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奔跑着。
“崔太医!”好容易赶到太医院,越不缺还没进院子,远远地隔着院墙便大声叫唤起来。
从房间里探出一个花白的脑袋,见到来人崔文化不禁惊讶起来:“王上?”
他匆匆走出来,就见到越不缺一把将昏迷不醒的司徒瑾放在自己的面前:“救人,快点!”
越不缺此刻心如擂鼓,既是因为跑得太急太快,又是因为担心司徒瑾,他站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额上汗如雨下。
身后的李德明也追了上来,他掏出一条帕子不住地为越不缺擦拭着豆大的汗珠,“王上,您跑的真快,奴才追了许久也没追上。”他自己也在不住地喘着气呢。
“这是中毒了。”崔文化的手搭在司徒瑾的手腕上,事情紧急也来不及避嫌了。
“是鹤顶红。”越不缺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掏出袖中的青瓷瓶儿,递给一脸沉思的崔文化。
“什么?鹤顶红?!”崔文化还没惊讶,身侧的李德明反而一惊一乍起来,他以兰花指掩着嘴,露出的眉毛惊讶地挑高。
越不缺此时正担忧着司徒瑾,也没空理会他,只直直地看着崔文化原有神的眸子:“崔神医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救人?”
捋了捋保养得宜的花白胡须,崔文化神色闪过为难之色,“办法有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越不缺急急地追问道,他看了一眼眉头紧蹙着的司徒瑾,心中悔意更甚。
“只是……需要王上您的心头血……”崔文化微微闭眼,心下一横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表情又有些游移不定,毕竟这取天子的心头血可不是小事情。
“好。”他的话音刚落下,越不缺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把一脸茫然的李德明吓了一跳。
“王上,这这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李德明不禁惶惶然,他走上前来试图阻拦越不缺。
伸出手一把拨开李德明,越不缺神色坚毅,“只要能救她,就行。”
“王上……这万万不可啊!”李德明又跳过来,他转过身看着崔文化:“不然取老奴的血吧,老奴身体好得很,取一点心头血也无伤大雅。”
“这……”崔文化神色为难,“老朽也无能为力,只有真龙天子的血才有用。”
“好了,取我的。”越不缺沉下声来,神情急切对崔文化道:“开始吧。”
“这些日子以来,朕……我确实是做得过分了些。”越不缺坐在床前,司徒瑾正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