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不能这样做……”司徒瑾试图冲出来阻拦越不缺,却被一把拦下,“姑娘请回吧,王上方才已经吩咐了,目前为止您哪儿也不能去。”
被硬生生地架了回来,越不缺和李德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太医院的回廊拐角。
只有司徒瑾一个人悲痛欲绝地坐在冰冷的床上,锦被虽铺得厚实,司徒瑾却只觉得如坠冰窖。她本就大病初愈,如今又遭逢这样的打击,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后的牡丹一样迅速地凋零下来。
怒气冲冲地回到寝宫中,越不缺的气却仍郁结在胸口,好似怎么也发散不出来。
他自案几下掏出一个小木匣,“李德明,过来给朕查一件事。”
远远站在仿似隐形人的李德明这才走上前来,他眼见着越不缺从木匣里掏出一个物什,“给朕查查这个的来历。”
李德明定睛细看过去,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这这这……这不是已经禁了的鹤顶红吗?”
鹤顶红这味毒药,跟巫蛊之术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上一朝时越国就深受其扰,于是不得不下令禁掉,只是这如今怎么又出现了?
此时的李德明脑袋里闪着大大的问号。
“所以,朕才命你去查。”越不缺口气严肃:“要暗暗地查。”他又嘱咐了一句。
“是,奴才遵命。”
“越不缺,你还我瑾儿!”李德明的话音刚落下,齐楼天怒气冲冲的声音便打门口传来。
“大胆,竟敢这样冲撞王上!”门口的守卫怒喝一声,随即急忙忙地跪下请罪:“王上,微臣没能拦住他,请王上降罪!”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字字铿锵,辨其声音便知他内功极好。
“我要你还我瑾儿!”齐楼天怒发冲冠的模样一丝不漏地落进了越不缺的眼里。
看着下方怒气冲天的齐楼天,越不缺淡然一笑:“三皇子,朕这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金将领!”越不缺断喝一声,下首正跪地不起的守卫肃然应声:“臣在!”
“将三皇子押起来,送到地牢离去,朕便不追究你的责任!”
越不缺的话音刚落下,齐楼天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把扣下了。
“越不缺,你竟敢……”挣扎着,齐楼天一脸震惊。
“押下去!”越不缺无意再听他的恐吓之词,只挥了挥手。
随着齐楼天的声音越来越远,越不缺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王上,这样怕是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