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沉默着没说话,她并不想把那两个侍卫说的话说出来,也免得他们遭受无妄之灾。
见司徒瑾沉默,越不缺勾起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来:“即便是了,又如何?”
他嘴上的语气看似毫不在意,其实正在仔细地观察着司徒瑾的反应。
她听闻此言,抬起头来两只乌黑发亮的眸子看着越不缺,眸中划过一丝焦急,“那你能不能放了他?”
只是越不缺却会错了意,“你就这么惦记着齐楼天,一见到朕就要朕放了他?”他满心满眼的嫉妒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似是要将他湮没。
见他急了眼,司徒瑾一时茫然,也不知哪句话惹恼了他,当即闭上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越不缺见司徒瑾沉默了,说出的话愈发地尖酸起来:“不说话了吗,你以为你是谁,要劝我放了齐楼天,如今你蝼蚁也比不得,还当自己是那三皇子妃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急,此刻连越不缺自己没有觉察,他话中醋意漫天,直将人能酸死过去。
司徒瑾身形歪了歪,一阵头晕目眩自头脑深处传来。原本这个三皇子妃就是她被逼不得已才答应的,如今从越不缺的口中道来,更如一把利刃直戳心扉。
扶着椅子,司徒瑾眼睁睁地看着越不缺沉寂的背影离去,她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
在房间里昏昏沉沉地躺了两日,司徒瑾还是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她挣扎着起了身,想出门去走走。
不知不觉间,司徒瑾走到了溢一处种满草药的药圃,她在门口张望了一震,又问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才打开小栅栏走了进去。
蹲身在药圃里观赏了一阵,司徒瑾突然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婴啼,待她竖耳倾听时,却又没了声息。
她等了一阵,那婴啼复而响起,偱声走去,司徒瑾竟见到了一个孩子躺在摇篮里,待她走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那婴童眼睛明亮有神,只是面色却有些发白。
不知道怎的,司徒瑾却感觉有一阵莫名地亲切感油然而生,那孩子也见着了司徒瑾,咧开嘴微微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指头逗弄着孩子,那孩子伸出细细的小手回握住司徒瑾的手指,笑得欢乐。
她见此情景,不禁也被感染了,原本阴郁的心情也消失了不少。
一大一小正玩得起劲,横里却突然冲出了一个人把司徒瑾拽走了。
她还没看清是谁,便被拖拽着离开了,身后传来孩子受到惊吓哇哇大哭的声音,司徒瑾的心一阵儿地痛着。
“你干嘛啊!”司徒瑾一把甩开来人,揉着疼痛不已的手腕,她这才看清,原来是越不缺。
“以后,不准你到这儿来,也不准你再见这个孩子!”越不缺语气硬邦邦地丢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司徒瑾一个人在那儿气愤:“越不缺,你凭什么啊!”
她还没气愤完,便被越不缺身边的两个侍卫拦住:“姑娘,请回吧,别让奴才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