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便是奴才从千雪宫中拦截下来的鸽子。”宫人装束的侍卫将小鸽子递给纪茶敏,她身边的婢女赶紧上前来接过呈至纪茶敏的面前。
“哦?”纪茶敏看着那只安静乖巧的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抽过纸条,司徒瑾娟秀的字体赫然入目,她的眸中滑过一丝得意来。
“给本宫重重地赏。”纪茶敏望着下方正垂手而立的宫人,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奴才多谢娘娘赏赐!”他心中一喜,脸上已然笑开了花,连忙跪下来谢恩。
一时间,原本阴云密布的椒房殿顿时拨云见日,洋溢着一股轻快的气氛,连带着这寒冬都暖和了几分。
提起笔,纪茶敏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处理。
她突然想起来,先皇醉酒时曾无意透露出越国的私藏在哪儿,不由得心中有了主意。
她一番奋笔疾书后,得意地拿起宣纸递给身后守着的宫女:“拿去抄一份,按着千雪宫的字来。”
见鸽子带着信件扑棱棱地飞起,纪茶敏眸中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司徒瑾,咱们走着瞧吧,你是斗不过我的。”
那鸽子才飞起没多久,又落入了密网之中,它竭力挣扎着羽毛都脱落了几根,却是做的徒劳无功被一只大手拿起来,径直递到了越不缺的手上。
“这是从千雪宫中飞出来的?”越不缺高坐在上首,眸光幽深地看着那只接连被扑下来两次受了惊吓的鸽子。
“回王上的话,是的……“李德明上前一步,低声细语地答到。
“呈上来。”
打开那张卷得极其细致的纸卷,司徒瑾娟秀的字迹便映入了眼帘。
他一目十行地扫视上面的文字,愈看,神色便愈阴沉。
李德明正在小心地观察着越不缺的脸色,却见他脸色突然间乌云密布起来,嘴唇也紧紧地抿着便知道大事不好了。
“起驾千雪宫!”越不缺倏然站起身来,倒是把李德明骇了一跳,他的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似是要把它捏碎了一般。
“是……”
毛色身高整齐划一的御马在宽阔的宫道里疾驰,越不缺坐在上面,神色深沉阴暗。
司徒瑾居然在这么一段时间里把越国皇宫摸了个透彻,还找到了越国的藏宝私库。
越不缺扫视一眼手里捏得紧紧的字条,对于她传书给齐楼天让他用来壮大自己的力量这件事气愤不已。
越国几百年的珍藏俱在私库里,那里有精兵时时刻刻守着,她到底是如何得知的,这个大问题一直盘踞在他的脑袋里。
须臾之间,越不缺乘坐的皇撵便已抵达千雪宫门口。
越不缺从上面下来,步履急促,面色神情冷若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