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又撂一句。
“看过了,来找本宫。”
且说越不缺突袭齐境,战果斐然,频频捷报,简直踏破宫门。
定西将军日日穿来密信,详细写尽战事,更有传闻,齐国内乱重现,三皇子又陷泥潭。
越不缺对此事非常得意,可转瞬又半含暖意。
“她终是不该走的,孩子我也不会放。。。。。”
越不缺不舍司徒瑾,他自己却讳莫如深。可他也深知,司徒瑾心里挂念三皇子,如果让她知晓突袭,恐怕又会急火攻心。
思忖之间,越不缺想去看看司徒瑾,可终是难以决意,只派了人送去些吃穿用度,毕竟短日之内,齐国难回。
可越不缺却不知,隐隐在自己的人手之后,早有暗线偷偷尾随。
只见一处偏僻街巷之内,司徒瑾身边的石榴和其他下人皆去迎接宫中来人,却不见乌瓦之间,人影攒动。
期间司徒谨一人在内,正翻动古籍,一心专注,却忽然窗前一个黑影闪过转而不见,猛一抬头,又仿佛走神一般。
可不知窗沿之下,有一人动如脱兔,灵活似燕,一个翻身,上下一黑的一人便轻飘飘跪倒在了司徒谨面前,叩首,沉声。
“三皇子记挂您,特派暗线。”
司徒瑾先是一吓,听闻是三皇子差人而来,瞬间喜出望外。
“三皇子最近可好?我的信他收到了吗?国内现在形势可好?越国已备好了军马随时就要攻打过去,三皇子可有准备。。。。。”
百感交集,司徒瑾都要语无伦次,顿时想起一路波折,齐越两国兵戎刀戈,三皇子和越不缺更是处处为敌,而自己又颠肺流离,骨肉分离。
所有心绪瞬间汇在一处,司徒瑾不由得落下泪来。
“我自来到越国,多生是非,不想久留,越不缺将我挪在宫外,久日不来,三皇子派你来,可能救我出去?”
一番肺腑,暗线接连应声,可是谈到司徒瑾回齐国,却是顿了半晌。
复磕一头,才沉声道。
“三皇子派下臣来,其实是来传个口信。”
闪烁其词,司徒瑾不由得跟着心下一紧。
“司徒家主,几日前突然暴毙家中。三皇子请您节哀顺变。”
消息一出,如同炸雷,司徒瑾生生被惊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暴毙。。。。如何就暴毙了。。。。。。”
司徒瑾将信将疑,可是自知也难以是假,登时手指都发凉,微微而颤。
司徒瑾难以形容自己接到家主暴毙的消息是何种心情。
两世为人,两世都见证了同一件事,突然暴毙,不明不白,难道传说之中真的有轮回一说?
司徒瑾不知道但是这里,她已经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穿裹衣物,她急急带着石榴租了马车直往宫中。
齐国要回,一定要回,前世的惨案再一次发生在自己面前,司徒瑾没办法第二次就这么简单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