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缺挥手屏退了侍卫,独流司徒瑾在面前,相对无语,司徒瑾怒视越不缺一眼,起身又要离开。
可猛地,一只大手拽过司徒瑾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紧紧逼在了墙上,一双漆黑眼眸直视尽眼底,越不缺神色郑重,却又亲近的气息互闻,直逼的司徒瑾高扬头颅,极力垫着脚尖。
沉声道。
“我不让让你去,因为这里的事情你根本什么都并不知道。司徒家主死的蹊跷,身后更是有不少人借此大做文章,恐怕连你齐国都要搅得不得安宁。”
司徒瑾低吼出声,“我知道,那你又为什么拦着我回去!”
“因为幕后指使就是皇室的人。”
越不缺轻飘飘说出了答案,冷笑一声,明显已有所指。
司徒瑾闻言立即反驳。
“那也绝对不会是三皇子,我要回去,你让开!”
两只细弱胳膊使尽全力依然不动越不缺分毫,显然越不缺是绝对不肯司徒瑾离开。
齐国。
齐楼天对着桌案上对面的卷宗书信身形僵硬,双眉紧蹙。
身边站着的几位大臣皇子脸色深意不明,窃窃私语。
“三殿下,如今司徒家叛国证据确凿,何不杀鸡儆猴以效天下呢?适逢司徒家群龙无首,我们才好办事嘛。”
理寺大臣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眼神示意几位皇子,各得所意,笑容阴险摄人。
“现在国内生乱不平,越国又突袭引战,哪里又功夫处理这些,且等等再说。”
齐楼天心绪不宁,据暗派到司徒瑾身边的暗线说,司徒瑾的反应已是悲痛欲绝,如果现在让他们这些人再处置了司徒家,恐怕司徒瑾。。。。。
后果齐楼天再不敢想。
“那要等到何时?”
齐楼天的一位年长皇兄,指着满桌子卷宗书信,口气之间义愤填膺。
“即是国中内忧外患,就应该以儆效尤,让那些作乱的贼子都好好看看,我齐国是任人宰割了吗?就是因为这些冰山一角隐在深处不见的苟且之事,才让我齐国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啪”的一声把信件摔在了桌案上,引得在场大臣们都随声附和,呼声越来越高。
可齐楼天,脸色已然藏不住了满腔愠怒。
“呵呵,好一个以儆效尤。”
众人瞬间屏气凝神,看向齐楼天,只见他愤愤而起。
“齐国内忧外患,司徒家主暴毙,转头就有人送来叛国之证,详细程度令人咋舌,好一个叛国重案!
可你们整日就坐在这朝堂里以儆效尤杀鸡儆猴了吗?你们可曾到过齐越前线?你们可曾知道我齐国兵马多少屯粮几何?你们可知道战事吃紧百姓又拿什么过活?且不论司徒家是否叛国,以往司徒家助齐国强盛,你们又可曾比得上丝毫?!”
齐楼天越说越急,面红耳赤,掷地有声。
齐楼天也是回到京里才知道,自己的父皇并未驾崩,那日只是越不缺的计谋,为的就是逼着他跟司徒瑾撇清关系,离开越国。
想到这里,齐楼天心里对越不缺的怨恨就更加深了一层,对在千里之外受尽折磨的司徒瑾也是越发怜惜。
禁足多日。
纪茶敏终日含恨,自量怂恿朝中大臣向司徒瑾发难,虽被越不缺半路查证相救,但司徒瑾在越国立足之地必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