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沉沉,越王宫仅仅留着一隙空余的窗户猛地一暗,毛毛月亮被挡了一下,越不缺的床榻之下已经有人规矩拜倒。
“禀王上,人已死,那和尚有封书信直摆案上,是给王上的,请过目。”
越不缺眼皮不抬,满头的乌发倾泻,睡颜平稳安和,没有出声。
转瞬,那暗卫放下信笺便又飘逸而去,越不缺这才睁开了眼睛,展抬手展开书信。
可看着华严寺住持的寥寥几笔,却登时是心中一紧。
“凤命?”“不属齐国?”
越不缺顿时心中一紧。
他派人杀了华严寺住持,只是为了要杀人灭口不再让司徒瑾被任何人有机可乘,可他也是刚刚知道,他也是为司徒瑾定了命格的人。
越不缺唇边的温暖渐渐消失,他僵硬的表情,卷着半分狠戾,甚是阴骘。
拿着信件,他又看了一遍,可是继而就丢进了火盆。
这件事情,他永远都不会跟司徒瑾说出真相。
齐国之内。
齐楼天坐在暖阁之中,隔着纱幔仔仔细细的听了暗线再一次对于华严寺住持刺杀的细致描述,对于和越不缺时时警惕对方的习惯,齐楼天此次无疑是强得了先锋。
听着每一个动作每滴血溅,这都让齐楼天忍不住的喜悦之情。
他的人亲眼目睹了越不缺是怎样暗杀华严寺主持的,但这一点,就让他无比开心。
因为他知道,这对司徒瑾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错误。
而齐楼天也料定了,越不缺绝对将这件事情封存成了秘密。
事情变得越发有趣,齐楼天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扫过锋芒。
到底,他越不缺还是对司徒瑾竟然用情如此之深。
如若不是司徒瑾,或许他们还能……
但就是因为是她,所以,一切还不是结束。
“瑾儿,午膳我已命厨房在准备,你今日难得回府来,不如便躲住上几日再离开吧?”司徒家主出声打断司徒瑾。
司徒瑾闻声,被拉扯回现实之中:“谢谢叔父好意,今日我会在府上住一夜,明日起程回去。”
“也好。”司徒家主点了点头。
“我先去看看姐姐。”司徒瑾起身便去了司徒亚的房间。
司徒亚自上次后,受到不小的惊吓,便一直待在司徒府休养,整个人病怏怏的,脸色也是极难看,苍白的紧。
这厢,竟是连司徒瑾回府都未曾出去迎接,只闷在房里感觉气短。
司徒瑾轻叩门后,听到司徒亚轻咳声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一走进,便看到司徒亚坐卧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