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本宫全部认了便是!”
“那下官,便奉命行事了。”
……
司徒瑾忧心忡忡从司徒府离开之时已经是次日,凤辇刚起步往皇宫前去,便有得了消息的百姓围满街道。
所有人都对凤辇之上的司徒瑾指指点点,难听之话不断。
安坐于凤辇之内的司徒瑾眉头紧锁,耳边尽然是百姓的怒骂,想不入耳都是极难。
淡粉色的滚边裙规矩的垂下,今日的妆容乃是桃花妆,眉心一点而红,衬的司徒瑾整个人都仙气十足。
人若桃花,心却若大海翻浪。
此刻,司徒瑾并无心思在意这太多的民言,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可如果说主持之死真和她有关,到底她还是难脱干系。
回到宫中之时,齐楼天竟是亲自出来在宫门口迎接了。
若说齐国开国以来,能有此尊贵待遇的王妃,怕司徒瑾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小姐,是三皇子亲自出来迎接了,石榴在司徒瑾耳边说道。
石榴掀开挡纱,强烈的光线射入凤撵之中。
司徒瑾看着眼前的十六匹大骏马开道,三十二个宫女分列两排,齐楼天一身明皇色金丝所缝制的衣衫跨坐于马上。
少年眉眼越发深邃成熟,挡不住岁月的浸染。
人已不是当年人,她心却是故人心。
她自始至终只对越不缺动了情,用了心,至于齐楼天,此一生怎一个辜负了得。
司徒瑾下得凤撵,动作分外小心,怕牵连到伤口,是几日都不能好的。
石榴更是在一旁细心伺候,一个小石子都不曾让司徒瑾踩到。
“给三皇子请安。”
司徒瑾欠身行礼,齐楼天翻身下马。
怎么不在凤辇上安生好好坐着谁让你下来行礼了?
齐楼天知道司徒瑾是在顾全礼节,仅是刻意在意他的身份,也更是在维护他的面子。
但,他哪里想要这面子,他只想她把他当作可以依靠的丈夫。
“那你也不应该亲自出来迎接啊,我又不是不回来。”司徒小声的嗔怪道。
见到司徒瑾一副难能可贵的小女儿模样,齐楼天眼底立刻便现出满满的宠溺。
“伤口昨晚可有犯疼?我惦记了一夜,怕你在司徒府住不惯,又怕出什么事,太医不在身侧,难能照料的到。”
司徒瑾轻笑着摇头,乌黑发丝间的粉色步钗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在空中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美人一笑,一颦,皆可是能够入画之景。
齐楼天看着眼前粉色桃容的女子,目光又热切了几分:回去吧。”
约摸三柱香的功夫,司徒瑾已经在书房写好了一系列奏表,悉数是关乎于司徒家兴荣。
如果她能和齐楼天达成协议,那也不枉此生。
几页宣纸之上,女子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写的乃是正统的蝇头小楷,笔力遒劲。
“小姐,累不累?”
石榴手里端着一盅燕窝走进,司徒瑾抬眸看着石榴:“不累,手里端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