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当真那般怕他?
越不缺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她仍有些挣扎,但不过片刻还是安静了下来。
“瑾儿,莫要去理会司徒家的事情了,待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王后可好?”
司徒瑾沉默不语,越不缺继续道:“你,我,还有我们的舒儿,再也莫要去管别的,可好?”
“你明知我不喜这宫中尔虞我诈的生活,又何必逼我,从前的那些,我可以原谅你,但你也放了我吧。”
越不缺眸光一凛,扯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来,“放你去哪儿?找齐楼天么?”
“我同他清清白白,你莫要胡说!”司徒瑾据理力争。
“呵呵,清清白白,你离开齐宫,他登基大典都推迟了,你还同我讲什么清清白白?!”
司徒瑾心内一惊,登基大殿?难道齐楼天真是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
越不缺见她发愣,心里愈发不快,吩咐了宫人给她沐浴更衣后,甩袖便走。
三日后,正是齐楼天登基的日子,宫人在为他更衣问他可有不适的时候,齐楼天心里一直记挂着司徒瑾,并没有回答。
几人以为是伺候不周,纷纷跪下:“君上饶命!”
齐楼天这才反应过来,挥了挥手,“无碍,你们先退下,朕要歇息片刻。”
几人纷纷退下,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的贴身侍从来报,“君上,柳家二公子柳启动昶求见。”
齐楼天朝他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这几天里,柳家在朝堂上也是极力拥护他的新政,虽然他一开始同那柳家二公子有些过节,可是朝堂上的事情盘根错节,要仔细想过才是。
柳启昶身着一袭墨绿朝服,整个人都显出一股读书人气度来,不愧是柳相的公子,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雅致。
柳启昶给齐楼天行过礼后,齐楼天才淡淡开口,“柳卿家所谓何事?”
柳启昶从袖口掏出一块白色玉佩递给齐楼天,“臣是为了安平公主而来。”
“宛如?”齐楼天眼尾微挑,即刻明白了柳启昶的意思。
他仔细摩挲了一番手上那块通透玉佩,淡淡道:“听闻齐国开国皇帝起义之前正是在一处山洞中得了一块宝玉,那玉通透无暇,可他却没有独享,将这玉切割分给了自己的麾下,其中便有你的先祖?”
柳永昶点点头,“正是,此玉便是这番来历,祖上一直视其为至宝,也是柳家家传玉佩。”
齐楼天轻笑一声,又将玉佩放回了柳永昶手里,“朕知晓你的意思,只是宛如虽是我的妹妹,但父王生前十分宠纵她,只怕你还得问过她的意思,若是朕直接赐婚,她定然又要来同我闹了。”
柳永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退出内殿后,脸色便变了几变,手上紧紧捏着玉佩,神色十分不屑,若不是为了柳家,他才不会娶那个木讷无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