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终于见到你了,本宫这便命人给君上回信,免得他一直记挂。”
“谢过公主。”齐宛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司徒瑾和柳启昶两人。
柳启昶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薄唇微勾,饶有兴致地看着司徒瑾。
之前他对自己的无礼司徒瑾一直记在心中,因此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的脸色。
“柳公子这般看我是何缘故?”司徒瑾冷声问道。
柳启昶轻笑了一声,同她行了个礼,“之前对司徒小姐多有冒犯,不知司徒小姐可否能原谅本官?”
司徒瑾冷笑了一声,“过去的事情,我不愿多想,何谈原谅与否,大人只需问心无愧就好。”
“如此便好。”
司徒瑾所在的这所宅邸十分古旧,再加上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所以官兵来搜查的时候,并未露出任何破绽。
司徒瑾终是松了一口气,可待官兵走后,一直在房中照看着舒儿却急急跑了出来。
“不好了,小姐!”
司徒瑾心下一沉,连忙开口,“怎么了?舒儿出了何事?”
石榴喘着粗气,一下跪倒在司徒瑾面前,唉声道:“小姐饶命,小公子他不见了!”
“什么?!”
司徒瑾只觉如遭雷击,绕过石榴跌跌撞撞地便跑到房中,可是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她慌了身,大叫着舒儿的名字,柳启昶听后,连忙进屋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
沉声道:“越不缺的人刚走,你疯了?!”
司徒瑾泪水涌出,滴落在柳启昶的手心,让他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放开了她。
司徒瑾闪过刚刚官兵来时的场景,喃喃道:“定然是刚刚那群人带走了舒儿,是越不缺的人带走了舒儿!”
石榴此刻也进了房间,小声解释道:“小公子刚刚口渴,我便去找水,可是一回来便发现小公子不见了,小姐,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
司徒瑾不语,起身便要出去,石榴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现在外面都是君上的人,你此刻去找小公子,岂不是死路一条!”
司徒瑾挣扎着想要离开,司徒荣此时也闻讯而来,面色十分严肃,“石榴说的对,越不缺迟早会找到这里,如今你应该同我们离开才是!”
“爹爹,我怎能扔下舒儿?!”
对于司徒瑾来说,舒尔就是她的底线,这孩子一出生便和自己聚少离多,如今已经三岁了,也不愿开口说话,若是待在宫中受了委屈,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司徒荣皱了下眉,“容我在和柳大人商量一番。”
皇都钟鼓楼此时的钟鼓楼在这时候本应是宾客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可是如今却被官兵重重包围,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