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拿出了烟火给柳启昶放了个信号。
果然,她喊完之后,主厅那里便传出一阵骚动,司徒瑾飞速来到关着舒儿的地方,可是那笼子的钥匙却不见了,她心下着急,可是门外的骚乱声已经响起,还有喊杀声。
司徒瑾心底一沉,定然是放下自己在爬墙的时候将钥匙丢了,这该如何是好,这笼子重达百斤,以她一人之力,几乎是不可能运走的。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人贩头目脸上全是鲜血,看到正在笼中焦急盘旋的司徒瑾,顿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好你个龟孙子,竟然敢害你爷爷,我杀了你!”话音一落,他便提着大刀朝着司徒瑾砍过来,司徒瑾连忙去躲,他第一刀落了个空,可是笼子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娘亲!”
“住口!”司徒瑾心弦一紧,连忙开口阻止。
那人贩头目面色一凛,娘亲?难不成这孩子……
“哈哈,原来这是你的孩子,我便杀了他!”那人贩头目此时正站在那笼子边,拿出身上的另一把钥匙便开了笼子,将舒儿抱在了怀里。
这是舒儿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叫她娘亲,三年了,她甚至以为这孩子不会说话。
司徒瑾想要上前,可是又怕他会对舒儿动手,只得急道:“放下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呵呵,好,那你自刎。”
那黑帮头目说着,将自己脚下的刀子踢到了她的眼前。
司徒瑾愣了一瞬,那人的手又在舒儿的脖颈上捏了半分,舒儿的脸色都有些发红,类雾蒙蒙地看着她。
司徒瑾没有多想,立即拿起了地上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了越不缺的影子。
心里默默念了遍他的名字。
阿缺,来世再见。
她刚要下手,耳边一阵疾风刮过,司徒瑾只觉得手上一痛,刀子便掉落在地,她的人也落入了一道温暖的怀抱。
司徒瑾回头看去,竟是柳启昶,他的身后站着那个冷面杀手。
柳启昶面色虽然淡然,可心下并未平静,他难以预测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他朝着一侧的冷面杀手使了个眼色,那人一伸手,一枚黑色飞镖以迅雷之势飞向了那人贩头目的脖颈。
那人贩头目甚至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嘴角流下一抹鲜血,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舒儿!”
司徒瑾挣脱开他的怀抱,朝着舒儿的方向跑过去,舒儿爬到她的怀里,紧紧搂住了她的脖颈,“娘,舒儿好难受……”
司徒瑾顺着他小手指着的地方看过去,竟发现了一枚银针,那银针的伤口已经泛出了黑色的鲜血。
司徒瑾瞳孔骤然收紧,“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