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睡觉,等他睡醒,按照我的药方再吃一月,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孟澜的语气神态都很淡然,舒儿的毒虽然深,却也不是他医好的最难医治的人。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听到孟澜这样讲,司徒瑾的泪水马上就流了出来,一直重复着那句谢谢你。
“我也算是还了小白的恩情了。”孟澜笑笑,把司徒瑾从自己身上拉开,自己径直去洗手,清洗工具。
司徒瑾也没空再去看孟澜了,而是直接冲进了房间,看到躺在床上,面色如常,白白嫩嫩的孩子,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留了出来。
“对不起,都是娘的错,娘以后再也不扔下你了。”司徒瑾不敢用力,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结果如何?”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比如寒冰棺这些都被太监们抬走,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司徒瑾和舒儿两人,就连屋门都被人贴心的关住了。
“母子均安?”孟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神色肃穆,浑身充满威压的男人,挑眉说道。
“那就好。”齐楼天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自己好像被孟澜给忽悠了,脸上不禁浮现出了薄怒。
“这是药方,按照这个给舒儿连续吃一个月,即可完全康复。”孟澜并没有顾忌齐楼天的心思,而是直接把手中的药方递给了齐楼天,自己拿起放在一边的包裹。
“你要去哪?”看着齐楼天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还有身边不大的包裹,齐楼天有点狐疑。
“从哪来,自然就回哪去。”孟澜依旧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来他真是的情绪。
“你,是齐国国人?”齐楼天愣了一下,询问孟澜。
现在边疆战事吃紧,他知道一个好的大夫过去能挽救多少士兵的生命,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留下孟澜。
当然,想要让孟澜为自己效力的想法,齐楼天并不是他因为救治好舒儿他才临时起意的。
而是因为昨天太医院的太医们为了争论一个问题,就差打起来了,孟澜被他们吵醒,直接从自己的房间出去,过去直接配上了药方,震慑了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们,药房扔在那里,他自己更是从容离去。
而当天晚上,这个药方就已经得到了证实,并被太医们视若珍宝。不少太医都申请让孟澜过去做太医院的院长,圣城孟澜医术高明,他们加起来都没有他的一半医术,这才让齐楼天起了拉拢的心思。
“是又如何?”孟澜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昨天他去到住处就被那些大声嚷嚷丝毫不自觉的人们吵醒,后来他忍不可忍把他们争论的问题的结果摆了出来,之后那些人就更是“辛勤”的去敲他的房门,他从过来,就没有好好的闭上眼睛休息。
今天在司徒瑾面前表现的那么淡然,是为了不让司徒瑾担心,现在司徒瑾不在这里,孟澜自然不会再装下去,只是也不会再在皇宫里待下去了。
“齐国的现状想来孟大夫也清楚吧?”心中有了决断,齐楼天对孟澜的态度就又客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