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德子马上应了一声,就从出去为司徒瑾张罗了。
锦绣宫的人都是齐楼天亲自挑选的,自然不用担心混进其他宫的人手,司徒瑾也可以在这里完全放松,不用顾忌其他人。
只是……司徒瑾眸色微暗,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收到了齐楼天这么多的照顾。
千里之外的战场上,现在天色已黑,双方都鸣金收兵回到自己的营地。
“报!齐国使者求见陛下!”一个在前线放哨的士兵跑了回来,在越不缺的营帐前大声叫道。
“让他过来。”越不缺低沉的声音响起。
营帐里面,越不缺手里正拿着行军作战图,面前也胡乱的堆放了一些类似模拟战场的装置。
“下官见过越王。”一个男人被带进了营帐,他恭敬的冲着越不缺行礼。
“说罢。”若是以前的越不缺,根本不会更这个男人出现就把他杀了,可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司徒瑾了,心里对她的思念却是随着时间越发深邃。
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都在越不缺的脑海里铭刻着,两人相处的时日,更是反复在越不缺心中回放。
若是这次找到你,我便再也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逃离。
越不缺心里暗暗发誓。
“这是吾王要下官传给越王的书信。”使者呈上手中的书信,而这张纸,也被反复测验,发现无毒后,这才送到了越不缺的手中。
越不缺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
里面只说了让他明日傍晚前往断河,同他商议两国之事,他还答应若是越不缺去的话,他会告诉他司徒瑾的现状,甚至若是可以的话……将司徒瑾送回越国,也并非难事。
越不缺紧紧盯着信封上的司徒瑾三字,最后还是将手中的信纸震碎,这才抬头对着使者开口:“我会去。”
“那下官就回去复命了。”使者并不知道多余的情况,只是能在这个以残暴著称的越王手下活着,他就已经很庆幸了。
“去吧。”越不缺摆了摆手,并没有多余的指令。
“陛下,不需要杀吗?”一个副将看着使者的背影,还是有点不甘。
“明日你们几个同朕去一次断河。”越不缺随手点了几个人,这才开口道,只是将之前说话的副将忽略了过去。
“这次……毕竟是我们屈居人下……”在众将散去的时候,越不缺这才轻声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