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冷笑一声,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侍卫规规矩矩的往贵妃宫里的方向走。
“娘娘,司徒小姐带来了。”带头的侍卫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这样说道。
“让她进来吧。”里面的女声有些慵懒,却依旧清脆悦耳。
“是!”侍卫闻言,让开了身子,让司徒瑾和柳启昶两人进了大殿。
司徒瑾一进门就知道这定然是一场鸿门宴。大殿的两侧做了两排花枝招展的妃子,而首位坐着的,则是容贵妃。
“见到本宫,司徒小姐缘何不行礼?”容贵妃斜斜靠在椅子上,容颜较之之前并无多大变化,只是多了些雍容华贵,身上也多了些淡淡的威势。
“那见到本相,贵妃娘娘缘何不行礼?”柳启昶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语气冰冷。
“你!”虽说容贵妃是贵妃,却也只是因为她在之前就跟着齐楼天,论起身份,她还是比不上柳启昶的。
“贵妃娘娘不妨说说,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司徒瑾并没有行礼,而是抬起头跟容贵妃对视。
“玉儿公主,可是被你带走?”容贵妃轻飘飘的询问。
“玉儿早已没了母妃,等到陛下回来,我自然会像陛下请愿,将玉儿养到我这里来。”如果是玉儿的话,司徒瑾是不会放弃的。
“那你可知,玉儿母亲同我是闺阁好友,她临终前,便将玉儿托付给了我?”容贵妃眸色一冷,看起来也有几分威慑力。
“玉儿母妃是突发暴毙身亡,若是还有余力交代后事的话,那她的死……”司徒瑾看向容贵妃,语气带着不屑。
“住口!你知道什么!她是重病医治无效而亡,暴毙只是对外的说法,当时是她亲自将玉儿交于本宫的!倒是你,趁着本宫繁忙之际,抢走玉儿公主,你是何居心?”容贵妃倒是没想到司徒瑾这么伶牙俐齿,应付起来也颇为难办。
“是何居心?这个要问贵妃娘娘自己吧?只因玉儿害怕,我儿便将玉儿带回来跟他一同玩耍,却被你直接抓走,还是送去刑房用了刑。玉儿若是给你抚养,我可不敢保证她能在你手上活过半年!”
后宫中的这些事情还是很常见的,只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却不会有人直接拿到明面上来说。
现在这件事情被司徒瑾直接捅出来,容贵妃面上也不好看。
“一派胡言!那本宫就再问你!”
“苏美人,还有十九皇子,可是你伤的?”容贵妃虽然不满,但她也压下了怒意,就凭司徒瑾做的这些事情,她就有权利处罚她。
“不是。”司徒瑾干脆的摇头,这两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做的,自然没有承认的必要。
“就是你!若不是你诬陷我孩儿,我怎么落得这个地步!”一直坐在角落隐忍着的苏美人马上就站了起来,指着司徒瑾大声质问。
“我那日可曾往前半步?”司徒瑾瞥了一眼苏美人,她现在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包扎上了纱布,看起来格外可怖。
“那些人就是你指使的!”苏美人噎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并不知道我身边有人监视。”司徒瑾微微眯了眯眼,冷静的反驳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