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你如何处置她,本宫自然没有意见。”容贵妃这个时候还是拎得清的。
“如此最好,我回太医院了,希望你能好好帮助陛下管理后宫,让陛下没有后顾之忧。”司徒瑾说完这句,又看了容贵妃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那是自然,”容贵妃应了一声,看着司徒瑾越走越远,直至连背影都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才对着院子里的一棵大树说道,“出来吧,她走了。”
“本相交代的事情,你可记清楚了?”树后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赫然是柳启昶。
“本宫知道。”容贵妃眼中划过一丝狠厉,既然得不到那人的心,就算只是得到了人,她也是愿意的。
“事成之后,本相会实现你的愿望,现在你只要按照本相说的做,本相自然不会亏待了你。”柳启昶现在神色阴霾,语气也带着乖张的色彩,跟在司徒瑾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看着柳启昶,容贵妃还是问出了自己在心底埋藏已久的话。
为了她埋下这么多的暗线,甚至花费了数年的时间,值得吗?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试图触碰我的底线。”柳启昶只是身影一闪,手就牢牢的攥住了容贵妃的脖子。
“我……知道……”容贵妃只觉得呼吸艰难,甚至还在柳启昶的眼中看到了犹如实质的杀意,让她不得不低头。
“最好是。”柳启昶把握的很好,让容贵妃尝试到了濒死的感觉,又不会让她直接死亡。
这样的警告,足以让容贵妃不敢再冒进第二次了。
而等司徒瑾来到太医院的时候,帮助孟澜晾晒好了草药,就冲着湖里叫了一声柳。
“还是阿瑾最准时!”
柳启昶马上从湖里冒出来,言语间笑嘻嘻的,没有之前的阴霾,看起来格外阳光。
“你可有好好遵守医嘱?”司徒瑾没好气的白了柳启昶一眼,开始给他擦干身体,一边又询问着。
“那是自然,我可是足足一月没有近过女色了。”柳启昶似是炫耀的对着司徒瑾说道。
“去那边躺好!”司徒瑾瞪了一眼柳启昶,就知道从他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整日里不是调之戏她,就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躺好等着阿瑾来临幸我吗?”柳启昶深情款款的给司徒瑾抛过去了一个媚眼,却被司徒瑾完全无视了。
“莫再逗她。”远远过来的孟澜看到这一幕,也是喝止了柳启昶,表现的极其维护司徒瑾。
“知道了知道了,唉,就我最命苦!”现在孟澜就等同于柳启昶的再生父母,在治疗结束前,柳启昶是一点都不敢得罪孟澜的。
已经配合多次,现在的治疗也是更加快速。而司徒瑾帮主柳启昶抹完药膏后,也被孟澜提醒要去接宫学两个孩子,便直接离开了,院子也只剩下了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