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月白色长袍被抓破了几处,眉宇间也带着疲色,可这并不阻碍他身上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对上木七的气势。
“孟澜?不准备继续演下去了?”木七,现在应该是柳启昶了,他也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而是用上了司徒瑾惯听的那个轻扬又带上了点戏谑的声音,就连脸上的青铜面具,也被他摘了下去。
“不是说好了不与阿瑾动手的吗?”孟澜紧紧瞪着柳启昶,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暴怒。
“你何时见了,我同她动手?”柳启昶扫了一眼在孟澜怀中的司徒瑾,她的匕首早已掉在了地上。
“那阿瑾为何会对你以死相逼?莫不是你威胁于她?”孟澜显然对柳启昶并不信任。
“她以死相挟,便是我逼的不成?分明就是她威胁于我吧。”柳启昶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在笑孟澜,还是在笑司徒瑾。
“行了,我今日也乏了,便做一次好人。阿瑾,你同他离去吧。”柳启昶揉了揉眉心,却是直接放行了。
“你当真如此好心?”孟澜现在是对柳启昶的话一点都不信任,就连放行他也要再质疑两句。
“好吧,如果阿瑾不在乎你那可爱的儿子的话,便同他走就是了。”柳启昶看到自己难得一发的善心被质疑,便耸耸肩,开出了附和他现在形象的条件。
“你,卑鄙!”孟澜看着听到柳启昶这样讲,就连忙挣扎着想要下去的司徒瑾,对柳启昶更加怨愤。
“是你不信我的,我改主意了还不行吗?”柳启昶看着满脸挣扎的孟澜,笑的肆意。
“你别欺人太甚!”孟澜放下司徒瑾,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
“我至少比你光明磊落些,孟澜,你可曾同她讲了你会带她去哪?你又是想要她帮你作甚?我可是全部告诉她了,你呢?还想继续骗着她不成?”柳启昶凉凉的讽刺道。
“孟澜,你离开吧,他不会伤我性命,我会平安无事的。”司徒瑾心里却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对着孟澜说道。
“阿瑾,你不要这样,他为人残暴阴厉,我们之前都被他骗了。”孟澜焦急的看向司徒瑾,可他却是做不出强迫司徒瑾的事情来。
“我意已决。”司徒瑾长吁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做好了决定,反而会比之前更轻松很多。
“你还不走?”柳启昶斜视着孟澜,手中一根根发亮的银针也显露了出来。
“阿瑾,我会再来的。”孟澜深深的看了一眼司徒瑾,还是跳了出去,现在他根本不是柳启昶的对手,如果惹恼了柳启昶,让他再对司徒瑾发泄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柳启昶摸了摸司徒瑾的头发,眼中难得的只有柔和。
“组织早就知道你是柳启昶?”司徒瑾看了一眼柳启昶,确定了他对自己并无杀念,这才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