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做什么?”严宇察觉到二人的互动,连忙将司徒瑾又往上颠了颠,这才询问自己的母亲,如果刚刚不是他抓的紧,司徒瑾就很可能顺着山路滚下去了。
“我就是看到她脖子上一枚玉佩,挺好看的,想看一眼。”妇女自知理亏,也不敢继续声张。
司徒瑾伸手去抓男子的手,在男子察觉到她的意图时,开始写起了字。
“这玉佩是我娘给我留的唯一遗物。”
“娘,你别看了,司姑娘都说了,这玉佩是她亡母的唯一遗物。就像是我爹留下的那面铜镜一样,你还不是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碰都不让我碰。”严宇知道了司徒瑾抗拒的理由,心下不禁对司徒瑾更偏了几分。
“我知道了……”妇女讪讪的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犯了。
严宇的父亲去世的早,留下妇女一人拉扯严宇长大,索性严宇也很懂事,念书也都同龄的人要用功的多,前些日子参加完科举回来就告诉了她,说自己发挥的很好。
现在严宇还在家里给她的小饭馆帮忙,有这样一个孝顺懂事的儿子,妇女也就不再贪图什么了,只是因为苦日子过惯了,她到现在还是将钱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这是没有算上严宇的缘故,严宇现在赫然已经成了她生活下去的支撑。
“小宇啊,那娘就不说这位姑娘了,说说你吧,多大年纪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媳妇儿!”妇女好不容易放过了司徒瑾,又把话题扯到了严宇的身上。
“娘,我不是说了吗,先立业,再成家。”严宇听到妇女这样说,又继续拿着之前的说辞搪塞她。
“还先立业再成家!别人家的孩子都五岁了!你呢!连个媳妇儿都没有着落,你再这样就让我帮你相看了娶了吧。”虽然严宇很让妇女长脸,可是这么大了依旧不娶妻也不是个事情啊!
“娘,我有喜欢的人了,等到名次下来,我要是能考上一官半职的,我就去娶她。”严宇无奈,只得向妇女坦白。
“什么?是哪家的姑娘呀?跟我们一个郡的吗?多大了?性格怎么样?叫什么?要多少彩礼啊?跟你相处的来吗?”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松口妇女连忙就开始了狂轰乱炸。
“娘,你能消停会儿吗?人家姑娘都不耐烦了。”严宇脸上有点挂不住,便低声说道。
“对不起啊姑娘,我这是太激动了,等到你为娘了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妇女偏头看去,司徒瑾果然是秀眉微蹙,连忙道歉。
司徒瑾却无暇顾及妇女的话,只是暗暗的咬着牙,承受着身体里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痛苦。
刚开始醒的时候……应该也是痛着的吧,只是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痛,只是后来这股痛苦愈演愈烈,才让司徒瑾浑身颤抖,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而这一会儿的功夫,严宇和妇女显然也察觉到了司徒瑾的异常。
严宇连忙将司徒瑾放在了地上,背靠一颗岩石,想要询问她如何了。
而司徒瑾则没有理会二人,只是仅仅皱着眉头,发丝也被汗水打死,贴在了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