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缺看着怀里难掩病色,娇小瘦弱的女孩,眼中似有泪光浮现,只不过他很快还是擦掉了那两滴还未掉落的泪水,坚定的给司徒瑾穿上了一身华服。
“自此,昭告天下臣民,司徒之女司徒瑾,特封为后,赐号慧平皇后,钦此。”
太监的声音很响亮,越不缺也抱着司徒瑾,一步步的走上了台阶。
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反对,在司徒瑾的事上,越不缺早已疯魔。
很多人都想着,她还能活几日?就让她封后又如何?过不了几日就薨了,到时候他们还有的是机会。
封后大典庄严而又肃穆,可在场的众臣却没有几个真正开心的。
“你待如何?”封后典礼结束后,越不缺抱着司徒瑾,警惕的看向面前的孟澜。
“陛下,若是将司徒姑娘交于我,不出半年,定会还回您一个康复的司徒姑娘。”孟澜毫不避讳的直视越不缺。
越不缺沉默了,看着面前的孟澜,一向稳固坚定的手竟然出现了丝丝颤抖。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他大可将这个据说同他的瑾儿关系匪浅的人杀了便是了,可是现在……
他低下头,看着嘴角不住溢血的司徒瑾,却是罕见的迟疑了。
“请将这个给司徒小姐服用,只是这药只能支撑三天,如果陛下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就在京城的佰草铺里等着陛下。”孟澜只需一眼,就知道了司徒瑾的情况。
他从随身携带的玉瓶里倒出一枚丹药,递到了越不缺的手里。
“来人,将孟大夫在宫里安置,可要好生看管。”越不缺看着孟澜,并没有放心让他直接离开,而是这样下令道。
“这样也好。”孟澜对越不缺的态度并不意外,他只是最后看了司徒瑾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去。
浑身清冷淡漠的气质同那传说中的祭祀,如出一辙。
第二日的时候,司徒瑾竟是罕见的下了床,并且也能模糊的看到,听到什么了。
“不缺,我是康复了吗?”司徒瑾站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身体,颇为惊喜的询问孟澜。
“嗯,你很快就能好了。”越不缺低下头,虚虚的环住司徒瑾的腰,却因为生怕弄疼她而不敢太过用力。
“不缺,我们现在在哪啊?”司徒瑾言笑晏晏,也不说其他的事情,而是缠着越不缺一直讲话。
“还在青城。”越不缺如实的回答了司徒瑾的问题。
“我好想舒儿,玉儿啊!如果我们现在在皇城就好了!不过现在也行,至少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司徒瑾仿佛忘却了自己和越不缺的争吵,矛盾,对越不缺表现的尤其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