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察觉到了,蛮古这个拳头已经避无可避。而柳启昶的脸色也骤然变了,身子前冲了一半,又神色暗淡的退了回去。
蓝衣女子好像并没有看到柳启昶的失常,而是继续高兴的同他讲着什么。
柳启昶的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里面的冷厉和躁动都被他很好的掩饰。
“原来西域的使者,是这么个求和法。”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司徒瑾就发觉自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而蛮古也被人挡了下来。
“陛下。”看到越不缺现身,男人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的脸色出现了几丝崩毁的痕迹,而柳启昶的脸上也带了丝丝的不耐。
“站在这里,乖乖等我。”越不缺将司徒瑾放到了擂台之下无人的一边,这才重新回到了台上。
“陛下……”看着越国的国主亲自上场,蛮古也变得有些踌躇。
“如何?可是不敢应战?”越不缺冷声说道,眼神冷冷的扫过蛮古,杀意毫不掩饰。
“不敢。”蛮古低垂下头,他感觉到了,眼前的人很强。可是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惹越不缺。
“你有什么不敢的?”越不缺冷笑一声,就直接攻向了蛮古。
“伤我妻儿,让你堂堂正正同我对战,也是便宜你了。”
越不缺并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招式,只是最粗暴的方式,同满足对拳。
司徒瑾明显看到,他的拳头上,滴着鲜艳的血。
这样的一幕让司徒瑾心里泛起了震震痛意,不知道是因为和越不缺之间越发密切的感应,还是因为对此时越不缺手上的血液,所造成的视觉冲击。
没人敢去阻拦越不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蛮古从刚开始的优势,渐渐被越不缺压着打。直到他的身体遍布了血液,在越不缺从头至尾没有放慢过的攻击节奏中,渐渐咽气。
“扔去喂狗。”越不缺接过一旁太监递上来的手帕,将自己手上和脸上溅到的血液擦拭干净后,这才淡淡的吩咐道。
“越不缺……”司徒瑾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显得格外紧张。
“对不起。”原以为按照越不缺的性子,他会暴怒,会责备自己,甚至会降至惩罚。
可司徒瑾却没想到,越不缺的第一句话,却是道歉。
“你是我的妻子,舒儿是我的儿子,我没能好好保护你们,让你们在皇宫内都受到了欺负,是我疏忽了。”越不缺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司徒瑾。
他是愤怒的,来的时候甚至都想到要将司徒瑾再次圈禁。可是看到司徒瑾苍白的脸色,眼中的惊慌,嘴里无意识的呼唤……他还是败了。
他止不住的心疼,甚至想都没想,就接住了蛮古的攻势,还在别国使者面前那么失态。
“是我的错……”面对这样的越不缺,司徒瑾一直颤抖的身子也听了下来,轻声对越不缺道歉道。
“我以为我可以帮舒儿的……以后……”司徒瑾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越不缺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