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本以为这是玩笑话,可是柳启昶眼中的认真让她不得不重视。
“你要如何杀我?”就算这样,司徒瑾还是觉得柳启昶在开玩笑。
他有无数次杀死自己的机会,却每每都放过了自己。
“将你的脸变为原来的样子,再剥下皮,剩下的血肉都烹饪成食,由我,全部吃掉。”柳启昶嘴中说出的话,让司徒瑾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她现在终于知道了那些人为什么说柳启昶是变态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嘴边还擒着笑意,眼中也满是温柔和认真。若是不听他说出的内容,还会以为他在对你说情话。
可是司徒瑾全然的听到了他的话,也全然的了解了这个男人心里那被束缚着,未曾放开的野兽。
能够摄人心魂,吃人血肉的野兽。“你知道如何将容貌回复回来?”看着面前的柳启昶,司徒瑾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气氛仿佛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柳启昶的的表情也换成了全然的无奈。
“你啊……”他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将司徒瑾拥入怀里。
司徒瑾靠在柳启昶的肩膀上,之前眼里的冷静和自持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如释重负和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时候,柳启昶是当真对她动了杀意的,可她又不能照着柳启昶的话回复他,毕竟她对柳启昶,更多的是感激,而不是爱意。
柳启昶处处照拂她,保护她,她自然是感激的,可感激也只能是感激,无法上升到爱的地步。
这一点,两人都十分清楚。司徒瑾是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的跟柳启昶太多亲近,柳启昶亦然,只是他时常还是会露出一些异样。
“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了。”待到柳启昶松手,司徒瑾说完这句,就低下头匆匆的走了,只剩下柳启昶站在原地看着司徒瑾的背影。
月上柳梢头,孟澜坐在齐国的皇宫中,饮下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看了一眼皎洁的满月,苦涩的笑了笑,转身回房。
“莫名其妙。”苗玲音看着自己走掉的孟澜,嘀咕了一句,就继续喝着一个人的酒。只是这酒,再怎么品,也品不出来之前那种甘甜的味道了。
“柳护法。”若是司徒瑾能够发现,现在柳启昶的脸色只剩下了冰冷和阴厉。
柳启昶转过身,看着那个容貌能够让无数人疯狂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不知教主叫我来有何事?”柳启昶对女子的时候,完全没有面对司徒瑾的那般温柔。
“我给你力量,给你权利……阿昶,你何时报答我?”女子站到柳启昶的面前,伸出手拂过柳启昶的脸,眼里有些痴迷。
“我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情。”柳启昶的话还是不带任何感情,为了报答女子的“恩情”,他杀人放火,烧杀掳掠的事情都没少做。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女子抬起手,如玉般的双臂露了出来,她环住了柳启昶的腰身,自己将头靠了上去。
“那些女人就行,为何我不行?”
“我也是处子之身啊!”
“今日你对那个女子的态度格外的不同寻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