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眼里却是充满了情欲,他再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竟是在那一刻分不清楚,她到底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教主,还是自己心心所念的司徒瑾。
“柳护法,本座知道,你喜欢她。本座可以不管她,可以不去对付她,但是柳护法……你得知道你自己啊。”
“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你的心里也充满了黑暗,同那个活在阳光下的姑娘相比,本座觉着你应当懂事的。”
“你也就只能同本座一起堕落,沉沦……”
“忘了她吧……本座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是权利,还是江山……”
“可你,却是本座的,是本座一个人的。”
何婉儿伏在柳启昶的身上,慢条斯理的扯开了他的衣襟,唇也引了上去。
柳启昶的眼中浮现出了片刻的挣扎,最后还是只剩下了满满的情欲,还有掩藏在心底的那丝疼痛。
“他已经死了。”苏天过去的时候,黑衣男子身上的血也不流了,呼吸心跳自然也是都停止了的。
“缘何死的,能看出来他的身份吗?”男子只穿了个黑衣,司徒瑾根本断定不了男子的死因,更不知道男子说的主子是指谁。
但是能找到这里,想来这黑衣男子应当是同她极为亲近的人的属下。
“先不要着急,我看看。”苏天解开了男子的衣服,在探查了一番之后,这才转身对着司徒瑾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他虽然失血过多,但是致命伤却是背后的这只毒箭,箭上应当有毒,是何毒还未确定,需等到明日才能揭晓。至于他的身份……”苏天摇了摇头,就算是培养的死士,也没有堂而皇之就将身份印在身上的人,所以这个才是最难推测的。
“你说他过来的时候还未咽气,同你说了什么?”苏天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将地上的尸体拖走。
不多时,又有人过来将被血沾染的院子恢复了原样,这才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他叫我瑾小姐,告诉我主子有难。之后就没有了。”司徒瑾想起了黑衣男子的话,神色莫名。
“那能知道你在这里,同你相熟的人,又有几个?”苏天继续追问。
“我同越不缺带过消息……他应该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他的人不会叫我瑾小姐,孟澜……他的人也应当不会这样叫……柳启昶尚在这山庄内……那就是……”司徒瑾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恐。
“江流烨?”苏天也想到了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我要去救他!”司徒瑾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愤然。
“江家势力不容小觑,江流烨更不是易于之辈。更何况他出发的时候,可是同很多江湖一流势力一起前去的。仍能暗算他的人,想必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苏天想的却是更加深远,便解释给了司徒瑾听。
“那我该怎么办……”司徒瑾听了苏天的话,心里更是凄楚,她又如何不知这点,只是她除了她自己,也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找柳相。”苏天看向司徒瑾,一字一顿的说道。
“找他?”司徒瑾愣了愣,她同柳启昶……
“能够让江流烨甚至众多一流势力吃亏的人,实力想必不容小觑,而能够同他们抗衡的,也就只有柳相,齐王越王这个级别的。可现在齐王越王,都不在近前,能够帮助你的,只有柳相。”苏天向司徒瑾解释了现在的情况,这才给出了最慎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