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是想过同二人疏离的,可是柳启昶并没有对她直接说过喜欢之类的话,甚至在知道她察觉到他的感情的时候,主动选择了避让。
而孟澜,他现在身边有了苗玲音,司徒瑾也不需要考虑太多了。
相对于两人来说,苏天跟她只能算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在不跟利益沾边的时候,两人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可若是扯上了利益……
司徒瑾想起苏天说着那些温柔的话时候,无波无澜的眼底,心里也有了些许的厌倦。
至于说柳启昶给她下滑胎药,她是不信的,而那些慢性毒药……
司徒瑾受到过五识增强,也被孟澜教导过一段时间,自然是能分辨出什么药材和什么东西有冲突的。
而苏天给她的药,和她房间里日夜点燃的熏香,便是互相冲突的。
若是放任不管的,人会在这样的环境里,慢慢的被掏空内在,直到最后的死亡,当事人都毫无所觉。
司徒瑾不会因为苏天给她选择了一个温柔点的死法,而觉得苏天善良。
虽然她不知道苏天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温柔,想要俘获自己的心,以次来做什么,她现在受制于人,身体未曾恢复妥当,便就将计就计,把苏天的招数还给他好了。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我更会蛊惑人心吧。
想到这里,司徒瑾不禁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她所不想,也曾在厌恶着的,满嘴谎言,对人阿谀奉承的自己。
“找到了吗?”越不缺坐在书房里,低气压让周围的大臣都不敢高声说话,只是低着头。
“回陛下,末将查到了一点线索,皇后娘娘应当是被叛军掳去了。”李将军此刻也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汇报着自己的新发现。
“来源可靠?”越不缺看了李将军一眼。
“末将愿以性命担保。”李将军连忙跪下,证实他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方骏,地牢里那两人可是你在看守?”越不缺暂且没理李将军,而是将视线扫向了另一人。
“回陛下,是。”方骏听到自己被点名,也连忙跪了下来。
“可问出了什么?”越不缺眸子眯起,眼里泛着杀意。
“苗玲音对事情供认不讳,可她提供的证词却是完全对找不上。孟澜依旧未发一言。”方骏低下头,冷汗浸湿了背部,却仍旧不敢抬头。
“倒真是伉俪情深,用刑,既然不招,那就打到他招认为止。”越不缺一挥手,便直接把这件事情下了定论。
“是,陛下。”方骏连忙点头,生怕上面的那位一个不满,就将自己的头砍去喂狗。
“另外,传令下去,准备好兵将,明日,便随朕去剿灭叛军。”越不缺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可是谁都知道,自家陛下,这次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