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快的一阵颤抖,随即便缓缓蹲下了身子,几乎是想要在瞬间就将她拥入怀中,替她抹去那身上的伤痛。
“报告大人,不远处有一条死狗。”那侍卫在一旁突然道,随即俯身递过来一个东西,语气透着几分小心翼翼:“而且,我们在它的嘴里发现了这个……”
越不缺的表情之中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是从侍卫的手中缓缓的接过了这一枚沾着碎肉的木质哨子,心里便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
当年以司家之名,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当初的他也是骄傲自持的,倔强的不肯用金钱去为她铸造一个完美的订婚之礼,只是用木头做了一个丑陋的哨子。
想不到她却依旧带在身上……
“瑾儿……”越不缺的声音传来几分颤抖,指尖也险些握不住这一昧哨子。
如果人他都留不住,那要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只是悲戚的喊着,眼底流过两滴清泪,却只是木然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再说任何话。
那侍卫见了,不由得心声害怕,随即低声问道:“大人?”
越不缺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极度缓慢的从腰侧抽出一把刀来,架在了那侍卫的脖子上。
“大,大人……”
他并不理会他的示弱,只是站在那里,面孔冷漠的回道:“是不是你们泄的密?”
“属下没有啊大人!”那侍卫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属下对大人一向都是很忠心不二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这并不代表你不会做,是么?”他冷问,刀却缓缓收了起来,“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撒谎,后果是什么,你应该会知道吧?”
“属,属下明白。”
他的面孔已经不再有所波动,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远方,仿佛在恍惚间,已经看淡了尘世纷扰,变得越发缥缈无际起来。
司徒瑾才幽幽醒来……
瞬间眼前被扔下的脏抹布糊了她一脸,没等她有所反应便又是一顿呵斥上了头:“还敢装死?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快给老娘起来,不然老娘可扒了你的皮。”
司徒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头顶那个身穿破旧粗衣,头顶却带着金钗的女人正满脸怒目的瞪着她。
见自己没动,那女人立刻伸手拧了她的耳朵,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没用的病秧子鬼,快干活!老娘进了尉迟府还没享几天清福呢就被赶到乡下照顾你这个要死不活的东西,现在还敢瞪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将还在呆滞之中的司徒瑾提到了一堆碗面前,将她按住了。
“快洗!不洗完不许吃饭!”
司徒瑾只能拿起碗,一边伸手去擦洗一遍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里不是山崖,难道自己是又活了一回不成?可尉迟家,莫非是那个传说中与司徒家针锋相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