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想再努力一把,要是可以的话,再努力一下没准就没有自己心中所一直怀念着的事了。
“小姐穿上衣服这衣服可真是十足的闭月羞花!”绫罗赞道,眼底名为嫉妒的酸液如同爆浆一般。
胡玥看着这一身轻灵鹅黄色衣,与自己当初的红衣戎装是孑然不同的两个风格。
果然最无情的还是男人,上一秒轻昵依偎,下一秒便将心头之人打落入地狱,这种手段,这种心机,可见一般呢。
胡玥淡淡的扫过一眼花妆,铜镜倒映之内,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倒影。
南梁盛行纤细玲珑之美,以娇小为最,男子要生的威猛高大,女子则要生的小巧玲珑。在她还是司徒瑾时便代父从军,胯下御马还需挑灯补衣,自然很少关注过自己身高几何。但比起这个身板来说,自己还是高的有些离谱。
果然还是营养不良的原因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短短小小的五根手指,眉头不由得一动。
“小姐,”绫罗伸手来,用梳子在她的头发上一点一点的打理,语气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小姐这一头青丝真是美丽的可爱,连绫罗都忍不住的有些心动了起来,不知道小姐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能保持得这般好?”
“常年忙碌奔波,哪有闲心管的这么多?”她只是笑。
但绫罗却不高兴,暗恨她藏了好法子不给自己分享。
马车咕咕停在了外府,秦嬷嬷正和那管事的在嘀咕着说着什么。
胡玥故意趁风咳了几声,那人便一脸不耐的打断了秦嬷嬷的话,转身带着她们上了马车。
不知走了多久,胡玥有些困乏,撑着头默默的打盹。
绫罗看着她,表情不由得更为不屑起来。
“喂,别挡路!”骤然一声呵斥让马车里的人都不由得内心一动。
绫罗正在犯愁之中,也忍不住的内心起火。“什么人?”
“姑娘,有人卖身葬父。”
绫罗毫不迟疑的道:“快快打开,别让她脏了我们的路。”
但是外面的人却没有动静,只是听见喧哗声闹起,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之中。那被可怜孤女不断纠缠着的男子不禁觉得十分的为难。
“可是……”马夫亦是不耐,要是让他低头呵斥,倒是不难。只是这马车是大夫人外借的,其上还标明了尉迟家的标志,要是骤然出了什么祸端,他们可担待不起。
“外面什么动静?”胡玥一时好奇的很,抬手掀了帘子。绫罗阻止不及,表面上看起来是焦急的很,但其实内心却像是乐开了花一般。
而这一切胡玥都不得而知,只是颇为正义感的站了出来。
南梁民风虽然较为开放,但也并不能达人人可以直面他人眼光的地步,胡玥下了马车之后,绫罗才随即缓慢的跟在其后,低垂着头以面纱示人,花般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