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漪院”三个大字写与牌匾之上,字体娟秀,但笔锋劲道有力,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流露在其中,不容小觑。
字如其人,如此一个傲骨风霜的女人,怎甘心做他人之妾?以后总要机会查明白的,尉迟胡玥摇了摇脑袋,不做他想。
尉迟胡玥踏入门槛,缓缓走进院中。尽管院中重新修缮了一番,可还是能看见荒芜的痕迹,比起大夫人的院中,可谓天壤之别。
“奴婢参见二小姐。”打扫卫生的丫鬟看着走进门的尉迟胡玥,立马跪成一排。
“起来吧。”尉迟胡玥抬了抬手,转身往大厅内走去。
奔波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歇歇了,尉迟胡玥坐在大厅椅子上,豪放的喝了杯茶。
后知后觉,望着周围看着她的诧异的眼神,她不自然的咳了咳,端正姿态。
“本小姐今天刚回来,没见过你们,依次把你们的名字说一下。”尉迟胡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奴婢春花。”
“奴婢夏荷。”
“奴才海生。”
“奴才夏生。”
“嗯,名字到还挺好记,你们有识字和会武的吗?”尉迟胡玥有自己的打算,这些下人要是有会武的,对她以后的行动会更加有力的。
“回主子,奴才海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跟着武夫学的,拿不出手。”海生勾着脑袋恭敬的回答着。
“回主子,奴婢夏荷跟着账房伙计学过一点。”夏荷跪在地上,低闷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
她现在孤家寡人,要在大院生活下来,可靠的心腹必须是要有的,这四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从杂役房调过来的,一眼望去,手上满是老茧。
这样也好,正好给她送来了机会,她可是司徒瑾,南梁大将军,多少将才从她手里出来,教几个人简直不在话下。
“小姐,这些下人,多的是时间问,老爷快下朝了,你看?”绫罗上前走了一步,大声说到,眼中不屑尤为明显。
尉迟胡玥抬头看了绫罗一会,并没有什么行动。手指敲打着桌面,铛,铛,如同警钟敲着众人的心。
静谧的窒息感袭来,满屋的奴才大气不敢出。许是威压太过强大,绫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春花,夏荷,伺候本小姐梳妆打扮。”尉迟胡玥淡淡的声音传来,起身向内室走去。
“夏荷,给本小姐说一下,我父亲喜欢什么。”
“回小姐,奴婢经常在杂役房工作,不是太知道这些,但隐约听说老爷极重孝道,前段时间大少爷老爷寻了闻人先生的字画,很是开心,赏赐了大少爷很多东西。”夏荷把所知道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闻人先生,不就是越不缺,想起越不缺,尉迟胡玥的恨意如潮涌般一股一股的涌上心头,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的情意,呵,竟不值得一提。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看这件水湖绿的衣服怎么样?”春香唤醒陷入回忆中的尉迟胡玥,恨意一点点被压回,只等喷涌爆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