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欧那个几百年传承的史瑟夫家族?”
司父猛的想了起来,一脸的震撼,眼珠子都不由的放大,身后的管家更是震惊的抬头看着垦丁,司母到是不太清楚,只见管家在他耳边悄声的说了两句后,司母上前立刻拉过司父,对着众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原来是垦丁少爷,江少,姑娘过来坐吧,咱们边做边谈。”
垦丁看到二人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撇撇嘴,昂首挺胸路过司父身旁时,司父下意识的低了低头,在绝对的权利和金钱面前,所有的面子尊严都不屑一顾。
“爸妈,我真的对你们太失望了。”
司明远也淡漠的开口,司父和司母刚想生气,看到一旁的垦丁,把气焰给压了下来。
“这次来,我不光是代表我孩子,同样也是代表着史瑟夫家族,我父亲说了,如若你们不同意司明远跟小洁的婚事,那我们就只能对立,你在哪里开店,我们就在哪里开店,而且是奔着搞砸你的招牌去的,我母亲的原话就是,我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垦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顾对面二老额头上的汗水,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开口。
与生俱来的傲气也从小就培训的气场,让司父都有些力不从心。
此时场面陷入了尴尬,司父他们毕竟是长辈,在几个小辈面前,尤其是自己儿子面子,被人啪啪的打脸,憋的脸涨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蓝余倩看状,只好解围。
“叔叔阿姨,我知道豪门不好进,都讲究着门当户对,但司明远是你们的儿子,是唯一的独生子,难道利益和权利,比不过他一辈子的幸福吗?”
蓝余倩很诚恳的说着,司父和司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的愧疚,良久,司母才开口,只是欲语泪先流。
“明远,并不是我们一直在逼你不让你娶小洁,我们实在也有难言之隐啊!“司母哭了出来,司父在一旁低着头,看的出来,他有些自责。
“妈,你们...”
司明远有些意外,他从来不知道父母有其他事情瞒着他,就因为是看不上小洁的家庭。
“咱们家的企业真的是走到尽头了,从上半年开始就需要一笔巨额的资金进入,不光如此,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当时我们知道小洁怀孕的时候,都很开心,尤其是你爸,激动的晚上都没睡觉,一直说要当爷爷了,只是身不由己,我们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