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的办公桌,白守玉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脑仁突突突的开着机关枪,
下一秒,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接着:“靠靠靠!你是怎么知道?麻蛋,你防着我呢!”
“就你一脸小受的样子,用的着我来防?都已经是走出幼稚园的小学生了,怎么还这么没常识!”
这家伙,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有他这样求人办事的吗?
求人的那个到底是谁?
可恶可恶,简直没人性,压榨出新高度!
说到底白守玉是怎么也想不通,江贝城是怎么知道他和谢敏的事的?
算了,不想了,那家伙太变态,他要是想知道一件事,要想瞒得住,比登天还难,知道就知道吧,有些事知道了,或许比不知道做起来更容易。
想起谢敏那女人,白守玉就发愁,脑仁都他妈的疼,江贝城那货明显是在挤兑他,跟他炫耀他比他幸福,起码蓝余倩是他正大光明的女人,是属于他的,是唯一,谢敏还不是他的女人,甚至还拒他于千里之外,这是他最晦气的霉头,白守玉仰天长啸,捶胸顿足,跟江贝城比起来,他到底还是弱了一大截,恼啊,恨啊,他妈的太不甘心了!
想起陆渡那悲催货,白守玉心底的愤恨散了点,相较起来,他还没那么差,不至于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不是?
叹了口气,又开始幽怨了,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还不是因为要给那厮抗货?
那男人,怎么就能算的那么精明?
怎么算都是他占上风,这是为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