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玉恍惚觉得,他们似乎都病了,病的不轻,心里蛀了虫!
*医生的话还历历在目,耳边缭绕,伤势要说重也不是很重,但也不能说轻,肋骨断了三根,着重力绕开了身体各重点部位,其他都是肌肉问题,但是承受重力点的地方,是真被下了死手的,一句话,得养,免不了要在床上躺个把月,医生不知道,这句话对陆渡来说简直就是判了死刑,让他陆渡在床上躺一个月,那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被江贝城打成这样,想想也真是够丢人的,特别是想到自己被抬出咖啡厅的场景,落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目光,那是要了命的不忍直视!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这还是第一次丢人丢到这份上。
惨不忍睹这句话完全不够形容他现在的情形,你说他是得有多惨?
萌萌真真如知错的小媳妇般,一副小心翼翼的守在床边,愧疚的脸色再无平时半分的凌厉。
半响,萌萌试探性的问:“要不要吃点水果?”
陆渡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充耳不闻。
萌萌眼帘一垂,贝齿咬了咬自己的唇角,随即又抬头看着他:“医生交代了,需要多喝水,这样有助于伤势快速愈合!”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碰到了陆渡的神经,木头般的神色动了,幽幽的看向萌萌,片刻,唇角蠕动:“张思萌,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这女人,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愈合?
他受的又不是刀伤,还给他来一句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