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贝城心情舒畅吩咐佣人:“给我热一下。”
佣人心中一惊,少爷居然会吃热过的冷菜?居然不是让少奶奶再给他做新鲜的?!
餮足之后,江贝城回房。
oversized大床中央有小小的一个隆起,女人海藻般的头发撒在被窝外面,月光下呈现一片柔软。
看到这一幕,这几天莫名其妙悬悬掉着的心终于落定,江贝城嘴角微不可见的扬了下,走进浴室洗漱完,回到床上。
“什么毛病。”
江贝城见蓝余倩把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小脸蛋曾在枕头,动作生疏却轻柔的把被子往下掖了些,免得影响她的呼吸。
江贝城进入被窝,大手贴着蓝余倩的腹部,手臂用力,把人拉到怀里紧紧的搂着。
余倩背对着他,忽的转身过去。
你那是故意膈应我气我这个老公!
你还特么正儿八经地跟我求原谅?
江贝城觉得蓝余倩是把他当舍友,而不是当老公。
“我什么时候跟你道歉了?我没有!”憋了半天,他只憋着这么一句话,免得自己说出其他的什么不好听的话,把这小女人又惹生气了。
跟他哭怎么办?
“你明明就有。傍晚的时候。”余倩听出他嘴硬,偏偏一字一句的提醒他。
“那是唐浑买的。”
“那也是吩咐的。”余倩小声嘀咕,“道歉又不是丢脸的事,又不会有人笑话你,偶像包袱这么重干什么。”
江贝城吸了口气,眯起眼来,危险尽起。
“蓝余倩,你再惹我生气,我吻到你说不出话来。”他威胁道,目光已经落到她不听话的红唇上。
余倩下意识的捂住嘴,过了几秒,又放开。
经过捅破最后一层薄纱的那一晚,余倩已经想通,肌肤之亲是夫妻不可避免的,如果江贝城想要,她其实是有义务的。
拒绝,只是她的权利而已。
义务和权利从来都是并行的。
好吧,那就慢慢来吧,在这段婚姻维系的时间里,她会努力里让两个人相处愉快。
“那就睡觉吧!”余倩说完,缩回被子里。
过了两秒,忽的想起什么来,跟他补了一句“晚安”,然后转身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