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没事,是爹地有其他的事情找你,”言高庆招呼侍应生上茶和点心,“余倩啊,来,咱们坐着聊,你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
蓝余倩脸上不多的和颜悦色瞬间挂不住。
言高庆居然会拿小睿的健康说事,逼她过来!
爹地……呵,他从来只在蓝月灵面前如此自称。
余倩直觉这是一次,鸿门宴!
“余倩,是这样的,江氏,集团最近在招一个广告代理的标,这个标对咱们家公司来说很重要,你和江三少说说,直接定了咱们家,不便宜外人,这种小事没问题的吧?”言高庆笑着说。
余倩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小事?言高庆可真开得了口!
言家主打媒体行业,但是广告这一块做得很一般,别说去江氏竞标,多半连一轮海选都过不了,言高庆居然想直接走后门定下来?!
“爸爸,三少在集团事务没有发言权,您又不是不知道,与其寄托希望于我和三少这里,您还不如找姐姐和顾少。”
且不说余倩不会主动给江贝城拦麻烦,她也根本不想帮言家。
江贝城在江氏,集团的事物上的确没有发言权,但是他的RK集团的地位肯定不比在江氏的差。
只是余倩至今不知道,江贝城在RK集团具体是什么身份,亚洲地区的总裁?还是其他的?
“蓝余倩,我和你爸好声好气的来找你,你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你是不是抓着订婚宴闹剧不放,故意羞辱我们月灵?”文雪面目狰狞的指着蓝余倩,“蓝余倩,如果不是月灵把江贝城让给你,你现在就得嫁给顾霖川那个烂人,你妈教没教过你知恩图报!”
蓝月灵和顾霖川的事情造成的负面影响不仅是成为圈内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即使媒体没有对外报道这件事,但是顾氏的股价也收到影响连续飘绿。
蓝月灵因为这件事在家里一天天的哭,文雪气得脸都冒了几颗痘。
“文姨,当初我嫁给三少,到底是姐姐让,还是你们逼,这点我想不用我说清楚。至于姐姐和顾少的婚事,”余倩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爱情和地位,是她自己选择了后者,与人无尤,她完全可以不嫁顾少的。”
“你!”文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牙尖嘴利!
“言高庆,你听到没有,你的私生女都说顾霖川不是个好东西,你竟然为了利益逼你女儿继续往火坑里跳,不准她悔婚,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