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黄玲的转发的这组照片，瞬间把粉丝给炸出来了。

有夸的：

“黄玲女伴男装？日，能掰弯我！”

“蓝余倩和黄玲配一脸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什么盛世美颜的组合！旗袍小姐姐是蓝余倩？第一次见有人把旗袍穿得这么美的！”

也有人吐：

“曾经的第一名媛沦落为给别人当摄影师，哎哟喂！”

“这拍的什么鬼？要构图没构图，要色彩没色彩，烂片！”

“黄玲去死！本小姐坐等公主病没了公主命的黄玲撕我！”

……

利用黄玲的人气是黄玲的主意，余倩本来不愿意这样做，因为她知道关注黄玲的那些人里，有一半都是等着她变惨变落魄，然后伺机嘲笑。

黄玲转蓝余倩的微博也没有向蓝余倩说过。

她正想把黄玲的那些黑粉给怼回去，发现那个让黄玲去死的号……被秒封。

随后一分钟不到，一个权威摄影平台放出一个知名摄影比赛的获奖消息，其中冠军得主正是黄玲！

当场啪啪啪打脸众黑子。

余倩想到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出于妒忌心，盛家败落后，黄玲的黑粉很多，但是这些黑粉从来没有形成气候过，单份有一点过分的言语攻击就会被清理干净，账号悄无声息的消失。

黄玲本人肯定也是察觉到这点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奇怪过。

余倩想到一个人。

想了想，给黄玲发了条信息过去：【樊栖宸？】多年默契，不用过多的言语，黄玲就能明白蓝余倩要问什么。

黄玲回了两个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