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贝城一如之前般躺在她的身旁,唯一不同之处是,他此时是睁着眼,而不是闭着眼装睡。
被窝里,两个人皮肤贴着皮肤,触感很清晰。
卧室门没关,客厅里传来留声机的舞曲,现在又是《蓝色多瑙河》,这一个晚上,这舞曲已经轮换重复了很多次。
昨天晚上两个人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上。
很多很多次,耳边都伴着悠扬的舞曲。
江贝城目光灼热,余倩忍不住有些脸红,背过身去想拿衣服,这才想起自己在浴室被江贝城扒光后就没有再穿衣服,此时衣服都衣帽间里。
“亲爱的,”余倩转过身去,眼巴巴的望着江贝城,“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要她光着下床去衣帽间,她宁愿看见江贝城光着下床去。
平日里很乐意给她拿衣服外加穿衣服的江三少单手枕在后脑勺,不为所动,对蓝余倩说,“换个称呼。”
换什么?
余倩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骚里骚气的“老公”。
男人都这幅德行,喜欢这个称呼吗?很有自豪感还是很有成就感还是怎么地?
反正之前都喊过了,余倩昨晚被他压着喊了很多次,现在再多一次也不多。
“老公,你帮我拿衣服好不好?”
余倩的腿就贴着江贝城的腿,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了。。。。。。。。。
她震惊的看着他,怎么就忽然耍起流氓了呢?
“不行!”余倩立刻出声制止,“你不能再那样了!”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你不行”“你不能”。
江贝城眉梢轻佻,有几分慵懒的邪气,“你试试,我行不行。”
“江贝城!”
男人栖身过来,余倩吓得尖叫,一下子就破了音。
她昨晚太累,叫得太多,嗓子多少些受损。
江贝城身体顿了顿,最终只是压在她亲了一顿,没有真的对她干什么,毕竟昨晚干……了那么多次,她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