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点两个人都没察觉的宠溺和怀念。

“樊栖宸你放开我！你这是耍流氓！我要告你！”

“你向谁告？嗯？”樊栖宸解开她的纽扣，说，“黄玲，盛霁阳废了，除了我，你没人可以告。”

提到哥哥，黄玲的挣扎瞬间停下来，目光空洞的眨了眨眼。

是啊，她向谁告？以前樊栖宸惯着她欺负她，她都向哥哥告状，现在向谁告？

触及到她悲痛悔恨的目光，樊栖宸胸口一阵烦闷，好好的提什么樊栖宸？！

他其实是想告诉她，你现在没法靠樊栖宸了，你能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他的吻落下来的那一刻，黄玲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他严重的欲。

他脸色骤然变冷，抱着她问：“黄玲，你就这么委屈？”

“樊栖宸，当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我对你苦苦纠缠穷追不舍，甚至利用了哥哥威胁你，你才勉强答应当我的男朋友，我知道一厢情愿是我不对。我们第一次也是我脱光了跑你床上去，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是我强迫的你，也是我的不对。这些错我都认了，是我的不错。既然你这样不情愿，你又何必对缠着我？”

黄玲倔强着不愿意带着哭腔说话，话语间就带着哽咽。

樊栖宸的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晦暗不明，死死的盯着黄玲，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用指腹擦干她的泪水，动作是和他刚才粗暴完全不同的温柔，说的话却无情得很：“黄玲，你还是不懂？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认错了完了，要法律干什么？”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在缠着我。”黄玲撇开头，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就连现在两个人的身体处境她不想再管。

“你不想我缠，我偏要。”

黄玲不可思议的看向樊栖宸。

“我还要你向从前一样喜欢我，爱我，只爱我一个人！”

“樊栖宸，你疯了？！”

没了兴致，樊栖宸草草完事。

他道：“你越是不想，我越要你做！”

“你做梦！”黄玲摇头，她绝对不要再爱上他！

樊栖宸很快整理好衣服，见黄玲因为身体不适而理衣服有些手忙脚乱，他想也没想的帮她穿。

“你滚开！别碰我！”黄玲想躲开他，没有成功，反而是樊栖宸手法熟练的迅速给她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