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倩不想跟文雪说话,侧过脸,觉得这还不够,索性埋进江贝城的怀里。
江贝城无声的笑了下,很享受蓝余倩这种依赖的小动作,抬手搂主她的腰。
他另一只手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宛如手持生死刀的王者,每个字都是对别人的施舍:“两个解决的方法。”
言家三口都眼巴巴的把他望着。
余倩竖着耳朵听。
“一,我听说蓝月灵今天是往余倩腹腔刺刀,蓝月灵,你现在往自己肚子上扎一刀,这事算了了。”
“不行!不能伤我的女儿!”文雪跑过去,隔着栏杆想保住蓝月灵。
蓝月灵早被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自己给自己扎一刀,哪里下得去手啊!
“江少,第二个方法是什么?”言高庆小心翼翼的问。
他要蓝月灵嫁入顶级豪门,不能让蓝月灵身上留疤,这一刀捅下去,不伤脾脏倒能救回一命,可是肚子上留一条疤痕,万一又伤了身体影响生育,怎么当豪门主母?
“第二啊,”江贝城慢悠悠道,“公事公办。”
“不行不行!”言高庆连连摇头,判刑送监狱留案底还不如捅一刀呢!
留了案底那就再没有了利用价值,不行,绝对不行!
言高庆不停的祈求,文雪不停的哭诉,蓝月灵面如死灰的坐在审讯室里。
“妈咪,爹地,给顾霖川打电话!给顾家打电话!”蓝月灵之前嚣张,现在是无尽的后怕。
“对对对,对,告诉顾家,让顾家来交涉!”文雪附和。
好歹顾家是江贝城的亲戚,怎么着江贝城也得给几分薄面吧,就算不看亲戚关系,顾家的势力也比言家强。
言高庆赶紧打电话。
余倩古怪的看了言家人一眼:他们是智障吗?这种时候叫顾霖川来不是打顾家的脸吗?还是说,觉得蓝月灵在顾家的地位不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