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贝城房间有个大阳台,阳台外是花园,此时正好有位太太带着宝宝来花园玩,两三岁的孩童仰着小脑袋,新奇的指着江贝城和蓝余倩。
孩童周围的宾客也闻声往上看,看到蓝余倩坐在江贝城怀里。
那一身景泰蓝配色礼服今天仅蓝余倩一人,再加上江贝城标志性的银色面具,一眼便知道楼上是何人。
余倩的脸蛋霎时变红,立刻转过身去,背对楼下。
“江三少,三少夫人,真是抱歉抱歉!小孩子不懂事!”男童的母亲赶紧道歉。
“没、没关系!”余倩尴尬的又把头给转过去,赶紧从江贝城腿上起来,假装镇定的和楼下人说。
她悄悄的碰了下江贝城的胳膊,让他说话,免得楼下的人都等着他接受道歉。
本来这件事别人又没错,童言无忌而已。
“无妨。”江贝城这才懒懒起身,薄唇吐出两个字,拿了文件转身回房。
等江贝城和蓝余倩消失阳台上,女客们忍不住感叹:
“我看着江贝城和蓝余倩的感情很好啊!”
“蓝余倩现在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蓝月灵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可不是,这女人嫁人就等于二次投胎,就算蓝月灵和顾霖川的婚约没有取消,蓝月灵能过得比蓝余倩好?瞧瞧顾家现在那落魄样儿,我听说江曼华现在三天两头往江家跑,多半是盯上江家的财产了。”
“诶!我刚才听说人,蓝月灵今天也来宴席了。”
“真的?不可能吧!言家长辈今天都托病没有出席,只叫人送了礼,蓝月灵她有脸来?”
“说到底,这事儿还是顾家做得不厚道!”
“快看那边!”忽然有人朝一个方向扬了下下巴。
正是盛装出席的蓝月灵。
而她旁边站着的是,江洋迁!
江洋迁礼貌的和宾客们招了下手,若无其事的挽着蓝月灵离开。
蓝月灵昨天才出院不到一周,腹部的伤没有痊愈就被江洋迁叫来参加宴会。她脸色憔悴,用极重的妆才能掩盖住。
因为刚才的尴尬事情,余倩羞赧不敢再出去,就站在落地窗旁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