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锋利,泛着冷光。
“逆子,你什么意思?!”江省指着江贝城的鼻子,指尖颤抖,又愤怒又恐惧。
余倩也惊了一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匕首价值连城,堪称佳礼。
江省这么惊恐,一定是心里有鬼!
“我听说,当年米思梦都是用一把匕首自杀的!”台下有人说。
“真的?该不会就是这把吧!”旁边人又惊讶又八卦。
余倩心中一跳,米思梦,是江贝城的母亲。
“父亲,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你。”冰冷的银色面具下,青年淡笑,眼底却没有笑意,“你是怕我杀你,还是怕,冤魂索命?”
“江贝城,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江省大吼,指着几个保镖,“你们!把他给我扔出去!”
几个保镖宛若未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都是江贝城安排在老宅的人,当然不会听江省的去动江贝城。
江贝城轻蔑的勾了下唇。
“亲爱的,你别冲动。”余倩扯着江贝城的衣角,在江贝城耳边急切的劝。
当年米思梦去世,对外公布是病逝。米思梦去世后不到一个月,江曼华的母亲入住江家老宅,半年后,江曼华的母亲病逝。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心来给我祝寿!”江省深吸几口气。
江贝城拿起旁边的高脚杯,里面半杯香槟荡漾,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他对着南边举了一下。
然而杯口朝下,在江省面前呈一字倒落。
酒香在空气中散开来,有几滴酒溅在了江贝城的皮鞋上,他丝毫不在意。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江贝城把酒杯放回原处,“这杯酒,是我替我母亲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