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一路上就没给过好脸,江贝城也不在意,江清如在一旁陪着,看着这两父子,暗想江贝城难道下午出去,是去见冯娜了。
但她又不敢问,担心惹得爸爸生气,再住院,就不好了。
受不了父子俩之间的冷战,江清如轻咳一声,扭扭屁股,没话找话:“哥,你今天白天,去公司了吗?”
“嗯。”
大概江烈真的很不高兴,江清如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也点着了他的怒火:“你也别天天天天的往外走,快三十的人了,该工作就工作去,听到没?”
江清如头皮麻了麻。
江烈见她不说话,又数落:“我能养你一辈子,我没了你怎么办?家里有钱,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败光!”
这话说的,锋头直指江贝城,表示对他收购简茗的不满。
“江、清、如。”江贝城利目扫过来,“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我要谁我自己不清楚?是我瞎了姐姐妹妹都分不清?”
江清如被他低喝,心虚了。
“行了,别再提这件事。”江贝城转过脸,神色冷漠,“我先回去了。”
如果他要和夏一晴在一起,早八百年就会这么做,何至于一拖再拖,从不表态。
他明白江清如的好心,其他什么事都可以依她,唯独自己的婚姻,他必须自己做主,谁也不能插手!
如果要结婚,他要娶谁?
私生活不检点的网红模特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眼前那抹身影越见清晰,心底盘桓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的确不想结婚,但是他想不明白,清早自己为什么执意要拉蓝余倩去,当站在大厦门口,他从未有过一种异样的感觉,想把蓝余倩留下,想和她一起进去。
他想把蓝余倩留下,永远不会走。
他想她,想见她,想抱她,想逗她,看她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横扫美食,吃得鼓鼓的双腮,眯眼笑的样子,眼眶微红的样子,不管她哭,她笑,每一个场景,想起来都会让他压不住翘起的唇角。
一旦一个人,他就异常希望蓝余倩在眼前,触手可及。
只要有她在身旁,空荡荡的心才会有那么一点踏实。
这种踏实,让他如一潭死水一样的心才会有活着的悸动。
他坐在车上,狠狠的吸指尖的香烟。
包子今天早上落荒而逃了,现在她在做什么?
江贝城没头没脑的想。
然而他没想多久,手里的香烟丢出窗外,启动车子。
……
“阿嚏!”在温商商家的蓝余倩打了个喷嚏。